第8章 送上门的渣渣不打留着过年么[第2页/共2页]
沈佳宜蛇精眼一眯,扬手对着快意就是一巴掌打下去:“你算个甚么东西,也配跟本宫说话!”
“称心你是死的么,还不从速拽我起来!”
称心仓猝跪下,叩首如捣蒜:“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可仅仅一个回合,就被再次无情碾压了。
因为,沈暖暖的爹是西北侯,是替皇上守边陲,保北邺安宁的定海神针。而沈佳宜就算蹭到沈家的姓,也毕竟是个养女。
沈暖暖怼得沈佳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真去投胎了。
“疯子!疯子!哎呦的我胳膊!”
跟来的婢女惶恐万分地将主子从花丛里拽出来。见主子头发乱了,发髻歪了,簪子掉了,扇子烂了,衣裙还刮出了大口儿。一时候不晓得从哪儿动手清算。
“你这个不知耻辱的贱人,返来不老诚恳实憋着,竟然进门就鼓动父亲给我娘撸了掌家之权!”
沈佳宜被沈暖暖的放肆气的蛇精下巴都抖了。
梳着朝月髻,脑袋上斜插着七八个金簪玉钗加步摇,看着就沉。手拿一柄牡丹薄纱菱扇,身着一袭蜜合色银纹绣百蝶度花裙。脚上一双乳烟缎绣鞋,鞋前头各缀一个大珍珠,非常惹眼。
快意想了想,没错。
沈暖暖不觉得耻,还觉得荣。
沈佳宜看着俄然呈现的三个标致小娃,直接惊得后退一步,不敢置信本身看到的。
沈暖暖气不出的又补上一脚:“太子妃算个屁啊!就是太子站我跟前,我大嘴巴子也照抽不误!”
沈佳宜本就一肚子火,此时更闹心,直接让称心滚远远的。
沈佳宜在月季花丛里滚了一滚,被花刺扎得嗷嗷大呼,跟死了娘似的。
刚才就已经妒忌要疯的沈佳宜,此时直接妒忌要死了。
这话听着荒唐,但倒是究竟。
称心吓得颤抖,从速叩首,说一句‘奴婢不敢’就磕一个头。不一会儿就磕破了额头,洁白的大理石空中有了血迹。
“沈暖暖!”
沈佳宜双手紧握,指甲刺进掌心,又妒忌又不屑。
一下不敷,又来第二下,只是手不可,还上了一脚。将沈佳宜直接踹得一屁股坐到一丛月季花里才停手。
“娘!”
沈暖暖喜好的捏捏山宝微风宝头上的发髻,高傲的一挺脖子:“对,都是我生的,很短长吧。”
沈佳宜又酸又恨的蛇精脸直接气变形:“未婚生子,还一下子生这么多,沈暖暖你可真是不要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