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微凉人安好[第2页/共2页]
冗长的黑夜,无风无雨,我回想起与唐依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想:“你为甚么要去本国呢?莫非没有甚么能留住你吗,唐依依?”“或许有一点点东西吧。”我自问自答。
冷风习习,跟在唐依依前面,我想到一句话:光阴微凉人安好。
“啊――”
“啊,我……我想当导游。”实在我一点都不想当导游。
我说我要插手足球比赛。唐依依“哦”了一声,说那好吧。三天后我曾尝试畴昔机场,看一架一架的飞机腾飞,以后又折了返来。
唐依依说,她这辈子哪儿都不去,就留在广州看一辈子木棉。
阿谁叫“bounce tales”的手机游戏,我只能玩到第五关,而唐依依能玩到第十二关,是以我第一个崇拜的人就是唐依依。
“我老了多少岁?”
文/叶薇安
高考后,唐依依返来了,和她一起返来的另有她的母亲,这个一向在新西兰流浪的女人。唐依依找遍了新西兰,终究找到了她。
“太好了,我也要当导游,我要给本国人当翻译。”
我找到唐依依的邮箱,给她写了一封邮件。我在邮件里说:木棉花开了,你甚么时候返来呢?但邮件却石沉大海。
在机场我买了很多旅游杂志。实在唐依依走后我才当真考虑过当导游的事的,得出的结论是:毫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