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当与君期(5)[第1页/共3页]
过了一会儿,他又安静下来,我悄悄从中间拿来一个大抱枕,微一抽身间,趁他又挪过来时,将枕头塞在他的怀中,让他纵情抱着淌“龙涎”做梦去。
“喜好这里吗?”段月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立即我落入了一个健壮宽广的度量,“你若喜好,等我拿下叶榆,我便每天陪你在这里住。”
他的头发湿湿地纠结着,用一根金丝带松松垮垮地绑着,随便甩在脑后,身上穿戴一件红色的锦缎藏袍,领口镶边的白貂毛被风吹歪了,然后又一根根调皮地站了起来。鼻间飘来他身上沐浴后的松香,混着很淡的男性气味,有点近似于当代高贵俊美的CEO男士沐浴后轻洒古龙水,一身清爽地来到办公室对女同事浅笑着打号召的模样,然后迷倒一大片女同事。
凌晨,我在宏亮悠远的藏歌声中醒来,身边的段月容还在呼呼大睡,甜睡中的他眉头陡峭,呼吸均匀,他的嘴巴也傻里傻气地张着,并且流着他所谓的“龙涎”,仿佛一个无辜的婴儿。他的右手紧紧握着我的左手,不远处他的盔甲横七竖八地扔了一地。
他的手微动,我终究有了机遇深呼吸。然后呼吸严峻混乱,因为他的手光荣地探进我的衣服,冰冷的手和甲扯得我的乳尖生疼,他啃着我的脖子,咬破了我的肌肤,嘶哑而残暴地问道:“你到底喜好谁呢?踏雪还是绯玉,奉告我,木槿,他们哪一小我让你在床上更欢愉呢?”
他的手或轻或重,似是在用心扑灭着我的欲望,他冰冷的铠甲摩擦着我的肌肤,让我不断地打着战,他痴迷的吻一起从我的胸前渐渐移到我的脸上,他的手移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过了一会儿,我终究止住了喉间的血腥,平复了狠恶的咳嗽,冷静地拾起破裂的衣衫,迁当场合在了身上,然后钻进被窝里,持续弓起了身子抱着本身,埋头睡去。
我持续沉默,像一只西瓜虫一样缓缓地收缩成一团。段月容也跟着我的外型,像蛇一样圈紧了我,却还是像以往一样,在我的耳边悄悄说着些平常琐事,逻些疆场上的胜利,如何平分美女财物,直到我和他都无穷怠倦地进入了梦境。
我觉得他会到蒙诏为他筹办的营帐里去,却听到他在那头脱盔甲的声音,然后他轻手重脚地钻进了我的被窝,从身后缓缓抱紧了我。他的呼吸安静了下来,一只手重抚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在我耳边和顺说道:“我前去吐蕃之时,夕颜总缠着问我,爹爹到那里去了。”
我没有再说话,靠着前面的榻椅。
而他也坐在劈面,冷静地看着我,眼神更加阴冷,“你不问我为何呈现在多玛城吗?”
他终是发明了我的非常,我看向他迷离而充满情欲的紫瞳,泪水有力地滑落到我的耳边,内心万般倦怠,“或许你说得对,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一记耳光早已甩了出去,他却扭曲了一张俊脸,涓滴没有停止他对我身材的侵犯。我一脚踢向他的命根子,很明显,八年前对他重创的这一招,现在却对他一点用也没有了,反而被他等闲地抓住,然后被他分开双腿。他刻毒地对我嗤笑着,将我的手牢固在头顶,我的衣衫一如我的庄严支离破裂,泪水澎湃中,唯见樱花雨中红发少年纯真痴情的笑,但是那笑容却恍惚了起来,最后清楚地变成了另一个天人少年的容颜。
我悄悄地想抽出我的手,他却反而反身将我抱紧了,口中轻叫:“逻些……木槿,我带你去逻些。”
我昂首,丢失在一汪紫色的柔情中。
我有力地闭上了眼睛,凄然道:“你爱做甚么就做甚么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