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翻脸[第2页/共3页]
薛良臣赶快跪倒在地,大声道:“都是相公种植!”
这丛春园本是属于唐末名臣崔胤统统,当时崔胤为唐昭宗之相,军国大事皆付与之,唯有神策军之权交予寺人内臣。为了在内斗中取胜,这崔胤便与当时最强大的藩镇宣武军节度使朱温勾搭,收回圣旨引朱温雄师西入关中迎驾,朱温乘机将唐昭宗劫入洛阳,篡夺了唐朝。而崔胤本人与清河崔氏满门也都被朱温所杀,这座名园便也落入朱温之半子赵岩以后,随后在五代北宋一百多年间展转,到了宣和年间,已经是济州大豪张嘉禾的诸多财产之一了。这座名园比邻运河之旁,当时的仆人特别开了一小段河道进入园中,蜿蜒流转,即为灌溉,亦为游赏,实乃名胜。此时已经是寒夏季候,而园中却布设了很多锦幕,遮挡北风,又多摆放炭炉,好像春季,主客皆端坐溪水旁,婢女将精彩的酒肴放在小木盆当中,沿着溪水留下,所需之人便从木盆取出。
那么在现有的政治格式没有窜改的前提下,周平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死死的抱住韩家的大腿,并且打击统统潜伏的合作敌手。至于甚么两边下注,脚踏两条船的把戏,坦白的说周平也不是没有想过,但现在还没有资格玩这么高端的把戏。韩肖胄现在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手头上的确也缺几个得力的将吏,这也是薛家兄弟和周平能够爬的如此快的启事;可如果宋江也投入麾下,说不定韩肖胄就会玩两边均衡的把戏,借助宋江这一伙人来制衡周平这股权势,那周常今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以是不如乘着这个机遇把宋江极其几个亲信杀了,再将杨五拉过来,剩下的几个势单力薄,也做不出甚么事情来。
杨五点了点头,周平方才的话很有压服力。但这只是周平杀宋江大要上的一个启事,另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启事就是他不肯意让本身有一个合作敌手,在大宋的现有体制下,以文驭武是不成冒犯的铁律,权力的最高殿堂里是没有武人份的。汗青上就算是以岳武穆的勇武和忠义,没有获得宗泽、李纲、赵鼎、张浚等主战派文臣的赏识和保举,他也不能年年青轻就成为一方方面大员,批示着南宋靠近三分之一的兵力;但一旦这些主战派大臣下台,岳飞也就很快被削去兵权,明升暗降,随即被正法。也就是说,在大宋作为一个武人,想要不掉脑袋并且往上爬,独一的前程就是死死抱住某个文臣的大腿,然后祷告这位文臣在朝堂之上别翻船,并且不会把本身出售掉。周平与薛家兄弟也是普通,如果不是抱上了韩家的大腿,他们就算是楚霸王再世,李存孝复活,现在也只能老诚恳实的当个赤佬(宋朝兵士的贬称)。
“本来是这么回事呀!”听到梁山盗贼已经被安定,韩肖胄当即松了一口气,屁股也坐回到椅子上了:“宋江贼寇劫夺生辰纲、劫夺州县,本就罪不容诛,死于内斗乃是天夺其魄,恰好与太师交代。周监押做得好!”
“是呀!”周平点了点头,面前俄然现出了那报恩塔中那绝代的红颜,口中说道:“温公可记得那塔中事?也不知幽州城中现在如何了?”
“良臣不必担忧,只要梁山贼寇被安定了便好,个把贼首是死是活又有甚么干系?你放心,明日你讲有功职员的名字报于我,我自会在保举文书上列上。”说到这里,韩肖胄笑着捋了两下髯毛:“良臣呀,此次下来你和阿平两人调派上阿谁‘权’字便能够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