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谁念西风独自凉[第1页/共2页]
说话间,又有几人围了上来,此次却都是不熟谙的生面孔了,听到东方毅开口就扣问“剑锋”,多少有些不测,但这些杀手长年受训,甚是有端方,故而只悄悄听着,无一人搭腔。
……
下到天坑底方能看清,农田遍及都绿油油的,长势喜人。田中心建了间几进的大院,想来就是所谓山庄的正体,可奇特的是,溜着坑壁边上另有一间一间的斗室子,有人在那些房间进收支出,不知在忙些甚么。
那迎客一时没有答话,仿佛在衡量着甚么,半晌后回道:“既然你情愿担着……”他回身挑了个围观的杀手,说道,“剑穗,带这位女人去号房登记录问。”
外边固然天光大亮,屋里却昏惨惨的,屋中有一桌二椅,椅摆桌案前后,案上堆垒了几个册子并文房四宝,除此以外还在两端各安排了一个茶杯。
(女主日记88,七月望七再补记,凌云山庄?行事鬼鬼祟祟,好没意义)(未完待续。)
她一无所知。
苏幕遮依言坐下。
带路的剑穗蓦地说道。
“我倒想直接向夜庄主登记。”
剑穗走的方向恰是山壁边的那些小屋,路子那几进的大院大屋,只见巨大的院子被黑墙围住,内里屋脊纵横,数不清究竟有多深,只前院便广漠的很。走得近些,清楚可见墙壁上攀着翠绿的登山虎,还能模糊闻声鸡鸣犬吠的声音,一片浓浓的农家气象。
东方毅接道:“我替她作保,搜身拷问就不必了,直接入正题吧,我们还赶着归去呢。”
文士听了这话,拿过桌案上摞着的册子,翻开检察了一阵,后说道:“有旧例,可。”
直到笔头上的墨汁有些凝固了,她方才下笔,在第一枚竹片上写了两个字:书虫。
写完后,苏幕遮蓦地惊觉,除了名字她仿佛甚么也写不出了。虫伯年事多少,籍贯为何,家里是否另有亲眷,少时有否念过书,在那里习的武。
他们停在正数第一间小屋前,剑锋照着门板砰砰敲了两下,而后一把推开,对内里说道:“欸,头茬客,登记一下。”
她知他擅轻功,喜各色纸笺,剑术卓绝,骑术普通。
“到了,出来吧。”
“你们如此无礼,今后谁还和你们做买卖?”
东方毅点了点头,说道:“我二人皆有拜托,庄里有谁在?剑锋在不在?”
苏幕遮一惊,未及答话,东方毅的半个身子已拦在本身身前。厉声道:“别碰她!”
苏幕遮对于这端方有些不测。但没有镇静,而是冷冷反问道。
总不会是粮仓吧。
这个文士一而再再而三的惜字如金,若不是他的长相,苏幕遮真要觉得面前坐着的是虫伯了。
“坐。”文士道。
“茶。”文士指了指案上的茶杯,让道。
“说。”文士见她没有涓滴吃茶的意义,便也不再等。他从案底抽了根颀长的竹片出来,撩袖抓笔蘸墨,明显在等苏幕遮先开口。
桌后坐了个文士打扮的人,背后则是整面墙的斗柜,不知装了些甚么。
这田。这院,这狗,这鸡。
“这么费事啊?”苏幕遮脱口而道。
叫甚么不清楚,不过凌云山庄的人个个都以剑的部位代名,这一名应当也不例外吧。
苏幕遮一激灵,手中的茶杯已垂垂有些凉了。她定了定神,从文士手中接过竹简和羊毫,望着捆绑的松疏松散的几根竹简,她一时不知先写甚么是好。
“剑锋不在,庄里谁主事?”
“这是甚么题目?当然是庄主啊。如何地,您也去登个记?”
迎客顶风抽了抽剑柄,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少爷,凌云山庄端方如此,头次上门的人要先拷问搜身。谨防有诈,”他斜着眼打量苏幕遮多少,续道,“女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