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血债血偿[第2页/共2页]
“晓得这类滋味吗?被人扼住了喉,生不如死的滋味!从本尊担当魔尊之位时开端,每一日,每一夜都是这类感受,那都是拜你们所赐,本尊在这类生不如死的感受里,度过了两千八百年,两千八百年!”
“你们俩如何……在这?还不从速去人间。”风亦行穿鞋起家,身上的伤口还在疼着,他的脖子上凉凉的,他抬起手想要扯开脖子上的布条,那布条包扎得他很不舒畅。
“南宫粼,过来。”风亦行斜躺着,低沉着声音说道。
云战和夕南现在在人间的首要职责便是诛杀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的人,他俩也不敢懒惰,行了个礼就退出了羽清宫。
云战心中很不解,但是屋内的人甚么都不说,他也不能问,只能闷在内心。
风亦行一步步靠近他,南宫粼趴在地上,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浑身冒着盗汗,氛围中,除了血池的血腥味以外,仿佛另有无数把冰刀划在他的身上,他动也不敢动了。
“你说说,如果你都算是无罪的话,本尊受的伤又该由何人来偿?若你都算是无罪的话,今后魔界还稳定成群魔乱舞的局面,那么,你想要本尊如何?”
他望着床上躺着的风亦行,几位长老已经为他的伤口处止血上药,又换了一身衣服。
他从王位上站起来,走下暗红色的石阶,南宫粼还在磕着头,额头都出了血,暗红色的空中上沾了红色的血液。
“尊者,你终究醒了!”夕南热泪盈眶地说道。
他实在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伤口,特别是在魔界,那就更不能让人看到了。
风亦行斜靠在金色的王座上闭目养神着,他玄色的披风拖在地上。
风亦行展开眼,恍忽间又想起了甚么,他扫视着浴血殿中站着的众妖,目光所到之处,妖魔们浑身不寒而栗。
南宫粼修行千年,并不是风亦行的敌手,昨日经历了那一战,南宫粼也对风亦行心生害怕,底子就没有胆量与他一战了。
风亦即将南宫粼提了起来。
风亦行看着本身的手掌,他的指缝间沾上了蓝色的血,是他的血。
风亦行的语气很柔,声音很低,殿中的妖魔却感觉身上冷飕飕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枉若被当头棒喝,谁也不敢出声。
几个小妖们抬着刚写笔墨未干的牌匾回了圣峰堂,将那块旧的牌匾换了下来。
他俩走后,大长老才说道:“尊者,现在你的体内有两股相撞的内力,老头子们不敢向你的体内再运送修为,如果那股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