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卷一第四话[第3页/共5页]
巨鸢驮着沈轩和颜玖,缓缓停落于露台之上。
堵在正门口的归元教教众回声而散,江烟临走时还恶狠狠的瞪了寒川一眼。
芙蓉城中的娇娥彩女们一如多年之前那般,还是喜好趁着春暖花开之时,乘画舫沿浣花溪玩耍,终聚于玉女津,使得此处经年美人如云、灵气逼人。
沈轩早推测他不顾合欢蛊压抑,强交运功第七重璞真诀会有如此耗损的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心疼,走上前来把手掌贴到颜玖后心上,渡了两口真气,见其神采稍好,才抱怨道:“还跟我说放心,你这模样,叫师哥如何放得下心?”
颜玖不置可否,可贵好脾气地连连点头:“对对对,寒川少侠所言极是。”
究竟如此,沈轩又怎能不信。
池中心有一暖坞,通过曲桥与岸边相连,沈轩并不上桥,而是使轻功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来到暖坞前,轻叩门扉唤道:“剑奴先生,我是齐光,有事相见。”
秘银锁是虚挂着的,没扣死,寒川翻开箱子,只见两道迥然分歧的精光劈面而来,因为没掌灯,在暗中忽现,顷刻间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伸手便去排闼,想瞧瞧师父的环境,指尖刚碰到竹门时,顿住行动想了想,却又强忍着收了返来,回身恭声道:“那请师伯先随我下楼用饭吧。”
颜玖的房间就在这座在归元教内,只要教主和亲传门徒方能常住的崇丽阁中,当年他出事今后,沈轩把他的房间原封不动的保存着,还经常令人打扫,以免蒙尘。
崇丽中间两层四方飞檐,上两层八角攒尖,雕梁画栋、红颜碧瓦,宝顶鎏金、小巧耀目。阁基有石栏围护,成一方露台,乃教主静修之处,常日鲜有人至。
寒川年纪虽小,倒是个及其寡言冰脸严厉之人,没有颜玖在一旁插科讥笑闹打趣,饭桌上的氛围就变得格外压抑起来。
颜玖拍了拍怀中的紫衫木箱子,催促道:“忙甚么,先把老头儿找来,管甚么教务不教务,还是我的事比较首要。”
刚一到正门口,就见几个穿戴玄色纱衫的女教徒围在一处,用身材堵着一个高个子的少年,七嘴八舌地厉声叱责。
颜玖也不与他作辩论,自行缓了半晌,又起家说:“明日我要与你下山走一遭,密会剑奴。”
寒川当真想了想,点头道:“不知,又没试过,岂敢妄言。”
沈轩看着他的背影无法得直点头,十几岁的少年郎,恰是心机最难揣摩的年纪,好一时彬彬有礼进退知度,坏一时脾气乖戾古里古怪,真难为颜玖能朝夕相处地把他带到这么大。
寒川故意问问他帮本身运功调息的事,却不知如何开口。师父关照指引门徒,本就是理所该当的,寒川也明白,都是本身的心态出了题目,才会总忧?于被颜玖当作孩子照顾。
江烟见沈轩来了,临时压住肝火,拱拱手见礼道:“部属拜见教主。”
巨鸢载着师兄弟二人一起滑过芙蓉城上空,直到出了南门才放缓了行速,颜玖低头向下看,见到影象中非常熟谙的万里桥,桥下有一湾流势湍急的水,向西折,纤秀曲回。
济川舟送钟鸣远,官柳桥边匹马嘶。
五云馆乃归元教中措置事件之地,沈轩刚好顺道,便也未几担搁,起家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