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骄矜第三3[第2页/共3页]
他牵着驴子,来到溪水之边。月上梢头,溪岸上空无枝叶遮挡,洒满一片霜白。溪水倒影当中,他看到了一张昏黄的面孔,跟着水流变幻莫测。虽看不逼真,却能设想,这是一张多么风趣好笑的脸。
“父母双亡又如何,世上父母双亡的多了去了,大家都像他这般德行,那还得了!”
魏无羡问道:“那里疼?”
看来蓝忘机已盘算主张要插手此事,他再做恶人也不便利。临时记下这一笔,此后多的是机遇跟此人清理返来。江澄做出衡量,转头见金凌仍忿忿捂嘴,道:“含光君要罚你,你就受他这一回管束吧。能管到别家小辈的头上,也是不轻易。”
魏无羡放缓脚步。
“这个金小公子,金家和江家都如许惯着他,小小年纪便这么霸道放肆,今后如果让他接掌了兰陵金氏,修真界还不得翻天。我们都别活了!”
大梵山里的食魂煞,他是不能要了。毕竟他和谁抢,也不会和金凌抢。
古坟堆四周有很多修士在盘桓,但愿能守株待兔。有大胆的挥动着召阴旗,却只召来了一群身穿寿衣、哭天抢地妇孺灵魂。魏无羡勒住绳索,扫视一圈,朗声问道:“光驾,搭一句。金家小公子和蓝家那几位到那里去了?”
他狠狠一掌拍在水上,打散了这张脸。
它毫不是食魂兽,更不是食魂煞!
走也可,不走也可,既然都用咬的了,魏无羡便跟它走了。花驴子将他牵到几棵树下,绕着一块草地打转。草丛里静卧着一只乾坤袋。上方悬着一张分裂的金网,定是哪个不利的修士摆脱时落下的。魏无羡捡起袋子翻开一看,内里杂七杂八物件很多,酒葫芦、符篆、照妖镜。他伸手出来掏了掏,顺手抓出,俄然,手上蹿起一团火焰。
竟然是金凌。
“这魏无羡也真下得去手。金凌的母亲但是他青梅竹马的师姐,江澄的亲姐姐啊。”
一名心软的女修道:“金家和江澄怎能不惯着他?那么点小便父母双亡还几乎短命,幸亏命大才活下来。”
顿了顿,他也朝山下走去。
他想不通这不公道之处,只觉不妙,跳上驴子背,拍它一掌,喝了一声,策划它朝金凌等人入山的方向追去。
他向一旁走了几步,从这个方位,刚好能看到,那老者的额头破了一个血红的大洞。看来是一只死魂,并且起码死了十年以上,多数是被人害命、凶器砸头至死。他身上穿戴寿衣,非常富丽,申明已被好好入殓安葬。该当不是丧失的生魂。
魏无羡眉峰轩起。
花驴子仿佛晓得他现在表情不好,可贵没有不耐烦地大呼,温馨了半晌,甩尾拜别。魏无羡坐在溪边,无所反应,它转头看看,摔了摔蹄子,魏无羡还是不睬。
这座大梵山上,毫不该该有如许的阴灵死魂呈现。
灌木丛一番悉悉索索,魏无羡这一耳光甚是用力,右脸热剌剌的,俄然瞥目睹冒出个花驴的头,垂动手。那只驴子蹭了过来,魏无羡扯了扯它的长耳朵,苦笑道:“你要豪杰救美,却让我去见义勇为。”
江澄嘲笑道:“不必。”选了相反的方向,信步下山。身后部属噤声跟上,心知归去免不了一通惩罚,愁眉苦脸。
花驴悻悻然返来,用牙齿咬魏无羡的衣衿,拉拉扯扯。
魏无羡诘问:“神祠里供的是哪路神仙?”
烧起来的是一张符咒。这符咒名为燃阴符,顾名思义以阴气为燃料,遇阴气主动起火,阴气越盛,燃烧越旺。它一被取出便烧起,申明离魏无羡不远处就有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