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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如霜:全3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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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陵风波(6)[第2页/共3页]

“小女晓得王爷对小女有成见,但无妨尝尝这个别例。并且有王爷的两个侍从在,小女想跑也跑不掉的。

随后闻声赶到的衙差又被他一手一个,砍瓜切菜普通,打得满地找牙。有两个撞在两边的红漆立柱上,“哗啦”一声连带着整片牙旗倒地。而后沐晟操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地往实木的案子上剁,连同桌案上的瓷碗都炸飞成碎片。

“如是有人问起呢?”

“够不敷?”

少女道:“知府不可,另有知州呢。再不可,也另有布政使,另有朝廷。”

堂堂的云南藩王,就这么被三言两语哄进了河南府宁陵县的衙牢。当然,刺探动静的体例不止这一种,但朱明月想不出另有比这个更充分的来由――既能让他享福,又让贰心甘甘心。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统统的衙差都趴在地上痛苦嗟叹。

朱明月眼睛一闪,“真被打死了?”

知县气得直颤抖,抬动手骂不出声来。然后料想当中的,沐晟被抓进了大牢。

但是真正置身河南府,才知整件事并非大要那么简朴――河南的蝗灾不是下半年才产生,其实在年前就已经起过一次。江阴侯吴高是冬至前到的宁陵县,但朝廷获得他的奏报,倒是在夏至以后。当朝廷再遣人来到宁陵县巡查,吴高已经身染瘟疫,死在本地。

姚广孝让她来云南清查沈家先人,仿佛也有调查沐家的意义。但那只是她的猜想。朝廷真故意动黔宁王府,也毫不会如此冒然。

沐晟道:“跟祈之出京的一队人都随他交战多年,有军中校尉,有曹参军事,却在戋戋一场瘟疫灾情中尽数遭难,竟无一人生还。比及下一任巡按御史去调查,获得的说法竟然是他们当中多数人身染疫病,为制止疫情伸展,不得不将统统人的尸身当场埋葬。”

朱明月挑了挑盘盏内里的瓜子,接茬道:“可如何传闻自从皇上即位以来,安民抚民,与民歇息,仅是上半年,就减免了处所的多项赋税。到了河南,如何就成了苛捐增税呢!”

朱明月听到此,晓得不消再听下去了。

“王爷说得不无事理,但是以后朝廷又前后调派巡按御史来宁陵调查,成果与河南府尹的说辞并无出入。”朱明月道。

实在朱明月很想问,他已经为了研制和改进火器在都城中奉旨逗留数月之久,再在河南府担搁,不担忧云南任上耐久无人主事产生变动吗?而这里毕竟不是云南,有权限巡查处所的只要朝廷钦定的巡按御史,其他官员均不能插手府、州、县政务;他在分开都城以后不马上返回藩邸,反而在处所随便经停,已经有悖朝廷法纪。

因而一贯不管闲事的人,没法再置身事外。她当机立断地把沐晟拉到了宁陵县府衙。

“是啊,不说别的,就说我们村里合伙才买了那几匹马,知县说要征税。好不轻易凑齐缴上去了,又说我们手上的是麻银,等换成官银,又说要收火耗。”

沐晟攥紧双拳,眼底的哀思和恨意,如火苗般炽热燃烧。

茶寮的中间另有两根木桩子,桩子上拴着几匹骏马,膘肥体健,在阳光的晖映下分外标致,引得那少女赞叹一声。

“放心吧,过几日小女会去赎王爷的。”

朱明月自认第一次做这么特别的事,但是有甚么体例比深切虎穴更能查清楚事情的本相呢?同时也趁便让他纵情宣泄一下落空手足之痛。

“连报到京中去的奏报上都说,吴侯是在宁陵县暴民动乱中被偶然殛毙,是个不测,王爷何故以为,这件事另有隐情?”朱明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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