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水县[第2页/共3页]
“然后呢?”
“拿着吧,这是最新的式样,色彩也素雅,归去拿给秦小娘子用,必定合适。”
很快一桌饭菜就备齐了,固然都是些粗茶淡饭,但比平时已经好了几个层次了。一群人就围着桌子坐定。
“东边有几间私塾。”
秦思俏斟满茶杯,站起家来,“各位,你们来净水县当差,我们聚在一起也是缘分,公事在身,我便以茶代酒,敬各位兄弟一杯,今后大师同心合力,为衙门办事,惩恶扬善!”
相传两百年前有一廉洁洁直的县官,因秉公法律而获咎了某位权臣,他被关在本身的县衙中受尽折磨、欺侮,但奸臣一手遮天,人们敢怒而不敢言,不肯同流合污的县官终究撞柱他杀,抱屈而亡。他飞溅的鲜血染红了一面鸣冤鼓,那鼓竟不击自鸣,整整三天三夜,奸臣和他的虎伥们听到鼓声皆头疼欲裂,满地打滚,惨叫声不断于耳。那明镜高悬的县衙成了修罗场,县城里的百姓无不心惊胆颤,都连续搬走了,有几个胆小的厥后回到空城,带返来的话也令民气惊,那奸臣贼子皆没了灵魂,像木偶普通,活活成了野兽的腹中餐。而那面着了魔似的鸣冤鼓也不翼而飞,有人说那县官的冤魂附在了鼓上,去替天行道了,也有人说是甚么人拿去供奉了,总之年代长远已不成考。但自此以后,任何衙门断案都要在公堂上安排一面染了红的大鼓以请愿严公道,每次县官到任都要斋戒沐浴,焚香叩首……
“说是这鼓声不平常,内里有着滔天的怨气……”秦思俏抬高了声音故作奥秘,对劲地看到几个怯懦的身子一僵,内心好笑,神采却凝重得很。
“好了,大师跟着我巡街去吧。”说着按住腰间的刀就往外走,一群人便尾跟着上岗了。
“放心吧,很快就能吃上饭了。”胡大牛忙里忙外埠跑着。
“说。”秦思俏两臂环 胸,头也没回。
“哦,新来的,明天头一天上任。”
“叫胡大娘看着办吧。”秦思俏把刀放在桌上,一手支着脑袋发号施令。
“裁缝店孀妇吴大娘为人凶暴你们少惹她。”
“南边是座观音庙。”
“嗯……听年纪大的父老说过,我们县因为这件事火了一阵子,这观音庙一时香火鼎盛,赶考的学子们来烧香、想升官的来烧香、有委曲冤情的也来烧香,连着四周百姓们的日子也好了起来。不过期候一久,估计也不大灵验,就垂垂没有人会跑那么远来,净水县就又穷喽。”说完秦思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边是农贸集市。”
“棺材铺老黄和鱼估客乔大爷是对朋友,每天喊打喊杀不消管他俩。”
桌上氛围已经有些诡异的温馨,幸亏不是夜间,这彼苍白日的还不至于被吓到。时有轻风吹过,树叶收回沙沙声,初春时节仿佛还透着那么点凉意。
秦思俏笑道:“大娘另有甚么叮咛啊,我们这儿可有闲事要忙呢。”
“捕头……”一个膀大腰圆的黑男人开口道。
秦祖德秦师爷终究在秦思俏打第九十七个呵欠的时候宣布“散会”,这一年一度的“新兵训话”算是结束了,秦思俏和围过来的十小我一一拱手施了礼开口道:“这衙门里的端方师爷已经交代清楚了,我呢,就提示几点,我们县令赵老爷喜静,你们常日里不要在衙门内大声鼓噪和随便跑动,不然……”秦思俏说完跺了顿脚,房顶上立即有沙尘细石落了下来,这衙门的确是禁不起大动静了。“有甚么大事小事前和我报备。”几个捕快会心肠址了点头,又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的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