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训斥[第1页/共2页]

接下来数日，钱府有酒会，特下了帖子请李湘华与陈湘如前去。

现下这房间空了，李湘华只挑了自个紧急的服饰等物搬到陈湘如隔壁屋子里，这也就是说，从今儿开端，她不再卖身了，要规端方矩地做一个艺伎。

软香楼的人突地多了起来，厨房里、后花圃和楼里都多了一些白日习歌舞的，夜里当粗使丫头的女人。

她比湘如还大一岁，现在湘如都会给柳姨赚银子，而在这楼里，大家都是捧高踩低，你红了，有人捧，那你就是楼里的主子，你如果赚不来银子，就是贱作的，哪怕被客人吵架，也没小我管。

李湘华一回楼，就暖声对香兰道：“劳兰mm帮我们筹措一钵羹粥来。”

柳姨啐骂一声，“当真不知几斤几两了，瞧瞧湘如，人家都能大把地赚银子了，可你倒好，就会使老娘的银子，那支《凌波舞》学了多久了，至今也跳得不成模样，明儿如果再学不会，也别用饭了。”

柳姨脸上笑着，眼里犀厉，对四周的女人道：“与香兰学着些，都是打小一处长大的，竟不晓得心疼姐妹，你们吃的、用的，满是湘华姐妹赚来的，一个个就整日的吃酸拈醋，有这本领，倒是出去给我赚些银子呀！”最后这半句，她是冲着香玉的房间说的，“当本身是大族蜜斯么？三百两银子一晚的还不接，倒接了个二百两银子的买卖……”

软香楼，有正楼一栋，是三层楼的，一楼是大厅，设有献舞的舞台，地上铺着波斯红毯，一侧有一条铺了红毯的楼梯；二楼则是吃酒喝茶的雅间，三楼也是。但东楼为卖身女人的房间，西楼是清倌艺伎的房间，东楼最大、布设得最富丽，其间当属李湘华住的最为豪华。

凡是只要她训别人的份，谁敢说她她半句不是，若真有行得不当的，大管事也是和颜悦色的指出来，恐怕说得重了惹她不快。

迩来，因临安城内有北方过来的灾黎，有百姓为给后代寻口饭吃，便卖儿卖女，亦有的明知是入烟花巷，也不得不将人贱卖掉，只为给家人一条活路。

香梅正欢乐呢，还想再问几句，被柳姨的话一吓，再不敢支声了。

这日，待姐妹二人从集会返来，已是午后，柳姨站在门前，笑盈盈隧道：“乖女儿，返来了？”一脸奉承的笑，迎上李湘华，道：“你的房间我已令人重新清算过了，还照之前的模样。”

香兰现在站在人群里，轻声道：“华姐姐、如mm，估摸着你们要返来，我让绿藤从厨娘备了你们爱吃的莲子羹。”

陈湘如实在不大喜好如许的集会，但这倒是直接步入名伎的行列，一旦与东林诗社的才子、名流成了朋友，身价倍增，就首要的是，这无疑是让她制止成为男人玩物的最好体例，就算柳姨想要再逼她，也得想想她在江南一带文人骚民气中的分量。为了不获咎软香楼这些常客，不看僧面看佛面，柳姨在逼陈湘如做不肯意的事前，更得细细的考虑。

香兰因夙来与李湘华、陈湘如姐妹交好，迩来的报酬竟能与香玉划一了，柳姨出钱给做新衣服不说，还给她屋里加添了很多东西。

这会子，李湘华如同一个峻厉的长姐，“今儿茶会上，你的胆儿真够大的，竟然敢评说背景王世子的字好是好，只是太朴直了些。那么多的人，哪个不是名流才子，不懂书法的，人家不说，偏你就说了……”

一时候，陈湘如与李湘华对付各式诗画会、茶会、赏花会、酒会之间，多时一月十来次，少时一月也有两三次。

雄鸡报晓，东方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