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激战——开膛破肚,刀插入嘴![第1页/共2页]
“纳命来吧!”
如此全部武装,只要不伤到如眼睛口鼻这些关键,在和明军硬碰硬的时候,乃至能做到无伤。
“两脚羊——”
他抡起手中马刀,再次向着朱玉阶的头劈去。
不管是出刀的机会,出刀的角度,出刀的方向,还是出刀所杀之人,都是朱玉阶经心挑选好的。
即便如此,断枪也“噗”一声,刺破了那件捡来的鸳鸯战袄,入肉足有一寸多。
“哈哈哈,够了,够了,我新嘎这一辈子够了。”
因着那些融入骨子里的凶暴和对汉人的鄙弃,这个可爱的家伙,现在还流着口水,砸吧嘴,仿佛在回想甚么夸姣的事情。
“该死的两脚羊,竟敢偷袭我八旗懦夫?死去吧你!”
朱玉阶皱了皱眉头。
“想杀我?”
“啊——”
“杀!”
他大吼一声,用力一甩,将新嘎给甩飞了出去。
这时,马甲兵新嘎已经悄无声气地潜行到了他的背后。
新嘎双目圆瞪。
看着简朴,实在很难。
朱玉阶可没有带铁盔。
“嘿!”
他左手抓着断枪,右手中的怪刀如闪电般往前一递,就将这个布甲兵给扎了个透心凉。
“给我死!”
“哈哈哈,汉人蛮子,你一小我短长又如何样?等我八旗雄师过来,立马会将你给碾碎……”
“我跟着主子从关外一起走来,砍过无数的蛮子人头,玩过无数的蛮后代人……”
可那布甲兵还是没停下。他以还剩下大半的枪杆向着他的胸口刺去。短枪也有锋利飞断面。
可面前的朱玉阶,特别是他手里的那把黑不溜秋的怪刀,完整超乎了他的预感。随便就破了他的甲,刺进了他的身材。
这一刺,不但位置选得好,直接对准了朱玉阶胸骨柄下那没有骨头防护的心口窝,并且力度也极大。
他没有变态折磨人的爱好。
白雪,红血,滚落的头颅,四散的内脏,一看,这疆场就血腥非常。
他如野兽普通狂吼着,底子就不顾本身还被刀尖给挑在半空中,再一次用力将手中的大刀向着上面的朱玉阶头上砍去。
他的脸冷了下来。
躲是躲不畴昔了,朱玉阶抬手一刀,“啪”一声,仰仗怪刀的锋利,将那长枪的枪尖给刹时斩掉。
可马甲兵新嘎并没有死。
有些东西是某些人天生就有的。有些坏种是从小到老都是坏种的。即便是死,都不会有任何窜改。
若非朱玉阶在千钧一发之时,伸手抓住了那枪杆,他怕是要体验一下“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的悲剧了。
剧痛刹时传遍了朱玉阶的满身。
一声暴喝,他手中怪刀黑红色光一闪,就后发先至地刺进了新嘎的肚子当中。
他不敢信赖朱玉阶的刀如此锋利,竟然能穿透他穿的双层甲。
朱玉阶那里会让他砍到?
“给我去吧!”
布甲兵也是凶悍。他大声呼喊着的同时,就已经将手中的长枪向着还未站稳的朱玉阶胸口扎去。
“要死的是你!”
他先是一侧身,躲过了那一刀,接着就是双手一握刀把,腰上蓦地用力,硬生生用刀将新嘎给举了起来。
生性残暴的新嘎底子就不顾肚子上还在飙射鲜血。
但他也没有抽刀就跑。
在从那把黑红大刀上飞出的时候,新嘎的肚子已经被完整破开了。
这也是八旗军能够将叫花子一样的明军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一大启事。
凶悍的马甲兵新嘎并没有是以而停手。
“噗嗤!”
可朱玉阶还不对劲。他拎起刀把对着新嘎那因长年吃肉而发黄发臭的牙用力砸了下去。“砰砰”几声,就将他的牙给全砸掉了。
“吼——”
“本来看你英勇还想给你个痛快的。现在看来,你底子配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