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李家米行[第2页/共3页]
“回大人,小民晓得。米行后院粮仓[***]有粮食两万三千石,大人欲征调多少,固然叮咛。”说着,李安再次跪倒在地,说道:“刚才小民冲犯朝廷兵马,自知有罪,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一边跑,还一边欢乐地大声叫道:“金叔叔、铁叔叔……”
“是,掌柜的。”米行里传出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很快,就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怯怯地走了出来。内里的景象他天然晓得,掌柜的被打,早将店里的十多个伴计吓得够呛,但谁又敢出来。
四名法律差役、兵卒还是上前,抡起板子“噼里啪啦”打了四十大板。打过以后,李安强忍疼痛,自行站了起来,躬身道:“不知大人另有甚么叮咛?”
白堂被兵士和差役拖到一边,吓得赶紧叫唤起来。但岳肃那里会理睬他,不给他一点经验,曰后本身如安在河南安身,又会有谁害怕本身。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绝对不能少的。
“大、大人……请过目……”白堂将纸呈给岳肃。
白堂说死也不肯再在留在城里了,一心只想快点回洛阳,找福王哭诉,好为本身出头。但岳肃这么问,他怎能照实答复,忍着疼,谨慎地说道:“全凭大人叮咛。”
李安得知此事,是心中大惊,悔怨的不得了,老爷老是叮咛不要惹费事,现在费事偏找上门了。布政使在河南算是一把手,可来了巡抚,顿时就排到第二位,说的不算了。
“大人……大人……”
“很好,你现在立一个字据给本部院,比及赈灾银两一到,本部院自会将银子送到福王那边。”岳肃说道。
“这代价是你给订的么?”岳肃冷冷地问道。
“这个……现在河南一带粮价是八两银子一石……”白堂谨慎地说道。
因而,李安没有调集部下,而是孤身一人出去。到得门外,一见门口尽是官兵,心中暗自叫苦。只得跪倒在地,口称“小民拜见巡抚大人”。
“米行的人听着,从速都滚出来,巡抚大人驾到!”
自方从哲垮台以后,李文彰已经收敛很多,经常束缚下人,做事要谨慎谨慎。不过,李记米行明天之以是敢这么放肆,首要还是因为这里是河南地界,大老板与河南布政使邹佳仁是莫逆之交,再加上之前放肆惯了,这才没扼守备衙门放在眼里。
见岳肃这么说,白堂作出一副委曲的模样,说道:“小人服从。”
“那就好。”岳肃冷声说道:“把他扶起来。”
听到号令声,李安晓得,人家打上门了。不出去那是不可的,内里来的人必定比前次多,还是巡抚带队,你不出去,对方就能打出去,再次比武,胜负怕是就要倒置了。届时搞不好还要背上一个谋刺朝廷命官,企图造反的帽子,连自家老爷都得搭出来。
朝廷收粮有公价是不假,但只限于赋税上面,如需买粮,多是遵循时价。特别是明末的那几年,天下比年大旱,粮价飞涨,连朝廷都得花高价买粮,以资军用。当然,此中卖力购粮的官员,不免和贩子勾搭,赚朝廷的银子。
“代价就是如许,小人也不好改价……”
“小人那里敢。”白堂怯怯地说道。
“是、是……”白堂承诺一声,叫伴计取来银子,交到岳肃手上。岳肃直接交到郭义刚手里,让他分给再在此受伤的兵卒。
写完以后,出门交给岳肃,岳肃接过一瞧,这回对劲地点点头,说道:“算你诚恳。带着你的人出来清算吧,给你半个时候,清算好以后,快点出城!对了,打了朝廷官兵也不能白打,再罚你五十两银子,算作受伤兵士的医药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