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求情[第3页/共3页]
岳肃瞧了瞧下首这位表面文质彬彬,内露草泽之气,一脸贩子奸商的中书舍人,不由揣摩起他这话的意义。莫非说,他是来个法觉讨情的?
这事岳肃当然晓得,只是想看看汪白话葫芦里到底想卖甚么药,说道:“这话倒是不错,法觉如此横行,美满是仗着普圣禅师的名头。可即便是奉圣夫人保举,也最多落个一时失策,被小人蒙蔽的罪名,算不得甚么。总不至因而以定罪吧。”
她本想趁便请皇高低旨,让锦衣卫锦衣卫趁便也把岳肃办了,谁料朱木工直接打断了她。“岳肃的事,朕自有发落。行了,朕现在就传旨,让锦衣卫到顺天府提法觉,你归去歇息吧。”
“岳肃的为人朕信得过。”朱由校只说了一句评价之词,随后话锋一转,又道:“来,爱妃,让朕摸摸我们的小皇子。”
岳肃不露声色,淡然道:“本府为朝廷法律,夙来公办案,不管是谁,一旦犯了国法,别说他是甚么敕封圣僧,哪怕是皇亲贵胄,本府也毫不包涵。更何况是这类孤负皇恩的歼邪之徒!”
朱由校看着难过,忙道:“客奶,不要再哭了,朕看的肉痛。有甚么事,你从速说吧,天下的事,还能可贵过朕吗?”
“本来如此,多谢王大人教诲,如何办理,本府已经明白了。”岳肃客气地点点头,又闲话两句,将茶杯举起。
这话一出口,客印月的精力头更足了,哭道:“陛下,这岳肃仗着皇上恩宠,肆无顾忌,如此不分是非吵嘴,如果再让他当几天顺天府,岂不是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还请皇上必然要从重措置,还法觉一个公道呀。”
“大人此言差矣,潭拓寺既是皇封禅院,凡在内苟合之人,皆属欺君之罪,倘大人上达天听,朝中不乏直言之士,定当马首是瞻,助大人一臂之力,将祸国歼佞一网打尽。”汪白话这话再明白不过,其意就是岳大人您直接上本参客印月和法觉在皇封禅院做那些男盗女娼之事,我们东林党必然从旁策应,帮你把歼党一举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