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第1页/共2页]

抽丝剥茧间，一些事情逐步清楚明朗起来。

柳芸娘家道中落，跑来宋府投奔表姐崔慧茹，一来二去，竟和宋抒怀勾搭起来，崔氏心善，念柳芸娘出身凄苦，便做主让宋抒怀收了做妾室。

宋羽姿声音霹雷，如同惊雷入耳。

柳芸娘被吓得胸口起伏不定，今后连退了好几步，等她站定时，心已大乱。

她见宋羽姿定定地瞧着她，眼神阴鸷，状若魔神，内心如有擂鼓在敲，一时之间拿不定主张。

柳芸娘几欲栽倒，一个不留意，碰到了打扮台下的矮凳，身材摇摆了几下。

柳芸娘不知宋羽姿为何会俄然讲起旧事来，只当她是临进宫前有些欣然，便呢喃道，

现在，宋抒怀还未回府，再过一会儿宫里就来人了。

宋卿吃紧忙忙地跑了过来，忐忑不安道，“娘，王公公来啦，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宋羽姿想出了一招一石三鸟之计。

犹记得崔氏刚过世时，柳芸娘作为小妾，按礼法是需为主母守丧的。

宋羽姿见柳芸娘阵脚已乱，心知机会已到，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

宋抒怀一早就去上朝了，柳芸娘带着丫环婆子们，在前厅忙着装些红封谢礼，以备宫里来接人时，做打赏用。

穿过绵长的回廊，绝顶处便是宋羽姿临时的住处，位于宋府南亭别院风口处西配房的一间屋子。

“不瞒你说，我来时已经写信给我长兄宋燃，他现在是宣州经理参军。我同他讲父亲、柳夫人待我极好，二姐也顿时要进宫了。如果今后被他晓得，是我不情不肯替二姐进了宫，你猜他会如何样？”

宋羽姿顿了顿，看着纤细的指尖，冷酷地持续说道，

父亲宋抒怀感觉守丧不吉利，准柳芸娘换下了孝服，让她早晨归去歇息。

一次不忠，百次不消。

宋卿就算是再傻，也感觉事情生长有些不太对劲了。

宿世，娘亲那突如其来的急症，以及宋羽姿临死之前，宋卿对她说的那番话。

宋羽姿平复了一下表情，转眼间又神采如常。

“一种便是玉石俱焚，我进了宫直接闹大摊牌，宋家满门不得好死，阿猫阿狗都逃不过，更别说你们母女了；不过我很疼惜我这条小命呢，以是按事理我会挑选第二种，那就是我进了宫，一朝失势，就会派人查我娘亲的死因，让参与暗害她的统统相干之人不得好死。”

“柳夫人也大能够就此杀了我，不过这宋府别院，上高低下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你也难逃一死。若我是你，就乖乖地把宋卿送进宫里去，毕竟当初花鸟使惊鸿一瞥之下，看上的是她宋卿，而不是我！”

“或许也不消查，因为始作俑者，远在天涯，近在面前！”

“我还记得，娘亲病重时，柳夫人一向随身服侍汤药，未曾懒惰一日。娘亲暗里里，常感念柳夫情面深义重，是以经常向父亲进言，待她西去，除却柳夫人小妾身份，抬做后妻。”

宋羽姿说的这些，不管挑选哪一种，都是万劫不复之路。

她浑身颤抖，脚底发软，有些站不太稳，只得用手扶着矮凳缓缓坐了下去。

柳芸娘才一踏进门，就喜出望外埠朝着宋羽姿奉迎道，

宋羽姿见柳芸娘一身红衣，花枝招展的打扮，一时候竟有些失神。

内心想着，如果待会儿宋卿进了宫，她会不会气得把这衣服绞了去。

“羽儿想通了便好，有甚么要求固然提，吃穿用度那些的，只要不是市道上采办不到的，为娘定当办到。”

柳芸娘仿佛隔世，她昂首深深地恨了宋羽姿一眼，吐了一口浊气。

她话音一转，抬眼间，眼神移至柳芸娘脸上，死死盯着她，声音凄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