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第3页/共3页]
“师兄,明天客堂人未几啊,要不我们关了客堂的门一块上山。反正这时候了也不会再有人来,恰好师兄帮我把这几筐青梅扛一筐上去,珍珠琳琅她们扛不了这么多,筹算扛上山让先生酿酒,先生叨着说山上的梅子太少,酿不出多少青梅酒来。”说完,她自发主动从守客堂的师兄手里接过拿着的几封手札,批示师兄扛青梅去。
“奥妙。”
“也是,得亏有静山,要不谁接办这摊子又费事又没人爱管的事儿,搁我我也情愿跟何师弟他们那样来去自如,想去哪号召一声就行。哪像你我,你是去哪儿都有道院里的碎务牵绊着,我是离京一步都得被人给立马招归去,不自在不安闲啊!”幸亏有李崇安和张世永这俩小子,不然他们这俩老的就是想退下来养养老,过过放牧南山的日子都不成。
……
当院长和李崇安看完手札后,也傻了,他们固然学着无涯祖师留下的各种修道文籍,但却向来未曾想过真能修到长生不老的境地,顶多是长命一些罢了:“去……去,尧尧去把道林叫来。”
啊……看了看手上的手札,上边写吾徒启嘛,何易山的信,她也是门徒呀。何易山在道院里的,就只要她和李崇安这两个弟子好不好:“这是何先生的手札呀,我跟先生学卦的,师兄莫非不晓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