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苦情的县长[第1页/共2页]
韩百航忙摆手道:“不敢当,该谢梅县长才是。”
说话间已经步入了大堂东侧的议事厅,两人刚落了座,何瑞良便从衙皂房那边出去了,一边叮咛下人奉茶,一边坐到了韩百航的下首,连声道:“县长、韩连长,来迟了,来迟了。”
五当家谨慎翼翼道:“大哥,接下来该如何办?”
“多谢了。”梅昌元向韩百航持重的道了声谢。
五当家的大喜过望:“谢大哥!”
梅昌元能听出韩百航话语中的慎重,他缓缓点头,究竟上他这几晚都难以入眠,心中很不结壮,有种凶多吉少的预感。沉默了好久,他声音干涩地说道:“韩连长,如果夫人她……”
韩百航笑容满面的拱手道:“必然,必然。”
韩百航抬头一笑道:“县长尽管草拟布告,恰好我中午宴请永城的商绅,到时直接宣布就好了,谁敢反对,我的枪杆子毫不承诺。”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声音透出了杀气。
“救不回夫人,卑职天然难辞其罪。”韩百航这一刹时很怜悯梅昌元,在这类祸事面前,贵为县长又如何,还是只能徒呼何如,他安静的说道:“我会尽力施救的,但夫人如果命薄,还请县长不要太哀痛了,我只包管一条,毫不会让歹人清闲法外的,我以品德发誓!”
梅昌元对劲点头道:“如此甚好,韩连长,我无妨奉告你,省府秘书长是我的至好故交,只要你肯经心全意的帮我,我会向省当局上报你的表示,不难获得汲引。”
梅昌元听了面色稍缓,不冷不热地说道:“本县晓得你顾忌甚么,何师爷已经把你的前提和本县说了,不就五成税赋吗,能够给你,但明天这个税就要收,你如果怕了就不要应。”
“怕?”
昨日没去县衙是为了避嫌,明天归恰是要宴客,他总得去面见上官,亲身奉上请柬,以示尊敬,丁府那边也得跑一趟。
所谓的响铃面,是豫东匪贼折磨花票的手腕,匪贼把绑来的女人剥光了衣服,在其胸上系两个铃铛,勒令她去擀面做饭,做饭时身材摇摆,胸前的铃铛就乱响,匪贼见状笑作一团,使得花票庄严尽失,没脸见人,普通讲道义的匪贼都齿于做这类事。
冯广林摆手道:“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当年救他是情势需求,他想必也清楚这一点,何况这些年他对我还算恭敬,一码归一码吧。”
冯广林神采这时丢脸起来,猛一拍桌子骂道:“我们绿林的名声都是被朱春子如许的败类给坏的。”
韩百航叹了口气道:“那题目就来了,罗胡子必定也晓得没有转头路了,正所谓断人官途财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他必定要猖獗抨击,县长还是做好最坏的筹算吧,朱春子的匪名但是罪过昭彰,落在他手中的花票,几近可贵幸免。”
第一百一十二章苦情的县长
冯广林沉声道:“豪杰帖都收回去了,戏要演足,你去放出风去,就说朱春子言而无信,三日刻日未到就把花票糟蹋了,还逼着花票做响铃面,禽兽不如,坏了咱芒砀山的端方,官府若来剿他,是豪杰就不要偏帮。”
韩百航昨夜细想过这件事,以为这不纯真是匪贼图财讹诈,应当是蓄意抨击的诡计,前者靠破财就能处理,后者就没那么简朴了,现在梅昌元闻起来,他清算了一下思路,沉声说道:“县长,我就说实话了,如果您能让罗胡子复任,可包管夫人能安然返来。”
次日,韩百航起了个大早,先派人去永城最豪华的酒楼德胜楼订好酒菜,同时给满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送去请柬,他则去了昨日丁作鹏送他的那片地盘上,此时百姓早已搬空,他费钱招来一群苦工和匠人,将这些陈旧民房全数拆掉,而后拿出昨日画好的虎帐图纸,让匠人按图修建虎帐,留下一个班的人去监工,以后便赶往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