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小叶檀香[第1页/共3页]

“那秃驴如何说？还是要赶人？”

饭桌上，柳雁欢又见到了秦非然。他吃相高雅名流，柳家丫环的视野总围着秦非然转。

下人不敢担搁，一起忍着陈桂芳的怨骂将她送到了茅房。

“嗯。”下人小声应了，眼看着陈桂芳冷了神采，忙将一盘糕点端上，“夫人，您尝尝这寺中的绿豆糕，败败火。”

饭桌上，程珂芳笑了笑，伸手给柳雁均盛了碗汤。

在两人对峙不下的时候，却见柳家的小丫环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大少爷，奴婢终究找到你了。”

“东西写了一半，听到动静出来瞧瞧，你这是要出去？”

刚走到寺门口，就见下人成箱地搬东西，陈桂芳坐在屋里，正由着丫环替她抚胸口。

冷不防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雁欢从腰间拔脱手/枪，对准吊挂在秦非然身后房梁上的灯笼，扣动扳机，只见灯笼啪嗒一下掉落地上，裂成了几瓣。

“窃听器？”秦非然神采乌青。

约莫过了半个时候，陈桂芳正批示着下人搬东西，俄然神采骤青。她紧咬着嘴唇，却按捺不住额际盗汗的滑落。

“手电给我！”柳雁欢眼看着秦非然把手电背到身后，便伸长了胳膊去抢。

柳雁欢惊奇道：“如何了？”

下人颤声道：“是......是五太太给我的。”

夜间山里凉飕飕的，或许是被秦非然那一番话唬的，柳雁欢打动手电，四下里照着却总感觉内心毛毛的。

程珂芳被砸了一身水渍，眼神中却透着无措和无辜。

柳雁欢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去做甚么？”

“甚么？！给雁均做吃食？！你把雁均如何样了？！”陈桂芳的语气，的确恨不得将程珂芳生吞活剥了。

“走吧。”

饭后，世人各自回房。

陈桂芳试用后，头痛果然有所减缓。柳雁欢从院子里出来，见秦非然还站在外头。

程珂芳还是一派朴实的打扮，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簪子挽起，未着脂粉却像净水芙蓉，分外天然，非常都雅。

“这个时候？”秦非然取出怀表看了看，“我陪你去？”

秦非然一张脸冷至冰点，他像是闻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冷哼出声：“敛财？”

“这么晚了还不安息？”刚出房门，柳雁欢就闻声秦非然的声音。

被她教唆去问话的下人返来，刚一进门就吃了陈桂芳一个眼刀子。

柳雁欢的配房与陈桂芳的院子离得近，便打发人去问。

“你此人如何就不能说点好的呢？”

“我听人说，初春的气候，那些个冬眠的植物最喜好出来活动了，三尺宽的蛇身，一个不留意就绕你腿上了。”

秦非然转动手上虎头戒：“外头如何样？”

柳雁欢长叹一声，提起药篓子，阖上房门就往山包方向走。

秦非然低叹一声：“唉，不识好民气，这个钟点那山上的蛇虫鼠兽全都出来了，你偏要到上头去跟他们作伴。”

“方才璨容亲口奉告我，恤孤院的女孩子到了十六岁，都逃不了被卖的命数。”柳雁欢紧盯着秦非然脸上的神采，“你注资此处......究竟是不是为了......敛财？”

“做了芙蓉酥，用了荸荠、香菇、木耳，都是些素菜。三少爷本想尝那绿豆糕，我想着绿豆性寒，大人吃了没事，孩子却受不得这份寒凉，就没让他碰。”

“妾身不敢，只是妾身真的没做过。您想想看，若真是妾身动的手脚，又如何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呢？”

这一边两人各怀心机，那一头柳雁均吃得非常高兴，吃完一碗，又添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