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阿伯的日记[第2页/共3页]
兄弟们冲动的满身颤栗,小鬼子们,我们来了!
报仇!报仇!报仇!!!
不是盖世英豪,谁敢如许说,谁配如许说?
当初,我们这些从天下数百万军队中挑出来的八千人的步队,现在只要四百人了。其他的,大多都在残暴的练习中淘汰,或者捐躯了。
只是没想到,却被委员长痛骂一番,固然他说杀鸡焉用牛刀,但是我晓得,他是舍不得我们耗损我们的气力。我很感激他,感激他珍惜我们的生命。
“沾叔啊,你……”
终究,我们接到了上峰的号令,前去雨花台接防。
又有多少手足兄弟,埋骨他乡,乃至骸骨无存。
第一页:自27年,吾带领沧州两百武林同道参军以来,被编入委员长特别卫队,接管德国捷豹特种军队的练习,至今已经七年不足。
“看你这幅没出息的模样。不就是三首十大金曲吗?”
我们只是为了,让我们的民族能够重新站立起来,让我们的百姓再也不受本国人的欺辱。
打鬼子,我们情愿。打军阀,我们也情愿。但是和红党打,我们实在不肯意。
如许的甲士,不做也罢。
燕青羽又赞叹了下阿伯的帅气,然后拿起那本泛黄的册子,只是,当他瞥见封面上有些班驳的暗红色时,微微凝眉,这个色彩,仿佛是血的色彩。
走到了广州,回望北方,弟兄们都堕泪了。
这群该死杂.种,这个该灭亡的民族,这个该陆沉的岛国。
可惜,让我们绝望的是,内战竟然发作了。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惨烈的练习,莫非真的就如我们的名字那样,只是为了庇护委员长?
战役打响了,打惯顺风仗的日军,终究在我们的卫队前愣住了脚步。
燕青羽在报纸上看过张灵甫的照片,当时全部香港都被他的帅气漂亮打动。
燕青羽有些头疼的看着还是拿着乐谱看的赞美不已的黄沾。
只是,我们是甲士,如果我们怕死,我们为甚么要参军?如果我们怕死,那么在练习中惨死的队员,他们又何其无辜?
但是,苦苦练习了七年的卫队,除了在阅兵大典上露了一面后,却再也没有别的任务。
这是最后一页。
我们用手中的大刀教诲了鬼子,论白刃战,中国人是他们的祖宗,不敬祖宗者,杀!
我们不打了,之前的官职名誉都不要了。赶走了鬼子,我们已经很对劲了。
我……我实在是愧对我的兄弟。
别了,祖宗的陵寝!
因为不管红党内部如何,但是他们对贫民真的太好了。曾经有个红党高干因为多拿了百姓一块肉,就被枪毙了。
为了避开内战不得不阔别祖宗故乡,阿伯他们又是多么的哀痛!
我向来没有健忘,甲士的职责,是保家卫国。而不是保存气力,轻易偷生。
燕青羽潜认识的皱起眉头,道:“沾叔,我姆妈和阿伯都是很传统的中国人,我如果拍那边马屁赞美甚么分裂独.立,估计他们会托梦敲断我的腿啊!”
我受够了看客的身份,看着友军前仆后继的倒在冲锋的路上,我巴望我能够用胸膛抵着鬼子的刺刀,冲锋!
直到这一刻,燕青羽才发明,阿伯的东西真的少的不幸。
他们真的做到了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信誉。
香港嘛,主旋律是赢利,至于其他的,看看也就罢了,和他们干系不大。
我们要向盛唐那样,让四方万朝来贺!
黄沾道:“国际情势鼓吹的,外洋大多是本钱主义社会,对大陆都很仇视,也很警戒。以是大多鼓吹那边的好话。浅显老百姓那里晓得那么多,别人如何鼓吹他们就如何信就是了。这些你不消管,好好写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