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李忠的反击[第2页/共3页]
李忠赶紧扶起史太公,说:“老爷太公放心,不出七天,公子头疾便可尽除。”
“是否要开颅取涎?”太公讽刺道。
翌日,天井里开坛作法。李忠见法事做的极其热烈,史太公在旁煞有其事地念念有词,不由内心发笑:“哈哈,这下子唬住故乡伙了吧。”
史太公按李忠的意义延请了广州知府、通判、军使、都甲等人。
李忠见了大喜,暗道:“嘻嘻,豪杰惜豪杰,豪杰的血也能唤醒豪杰,假以光阴必将觉醒。当当时,一个奸臣也跑不了!”
世人皆惊,不想世上有此邪术。
门官吏行色仓促,在院公耳旁低语几句,后者趋步入内,来至前庭莲花池旁,一老者正在凝眉观鱼。院公离老者有五步远,恭敬站立,说:
“呵呵,又是神医……请吧。”老者有点愤怒。
李忠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本来史太公以华佗曹操之典故来讽刺,当上面不改色道:“公子头风因正道异术而起,非风涎而至。我有一法可救公子,”说到此处,他神采忽变,满目怒容,“但太公举止非礼,欺人太过!李某便是得罚于官府,也不肯受这等鸟气!”
张官人仓促赶至。按李忠的号令,院公直接引其入内,来到天井的凉亭下。时价夏季,荷花开满了一水池,粉绿交间,很多艳红装点其间。莲叶俄然颤栗,想必是水里鲤鱼弄的动静。
“猖獗!”知府喝道。
“可别忘了黄毛小子刚救了太公老爷的公子。”李忠冷冷道。
……
过了三日,史进病愈。当日史太公杀鸡宰鹅,水陆具有,大设筵宴,奉李忠为座上高朋。
“这里有一百两金子。”李忠表示张官人低下头来,后者赶紧俯身切近,只听细语:“这只是九牛一毛,跟着我干,称分金银!”
又过两日。西关别苑。
“报知老爷,有神医求见。”
匠人已和好颜料,正把银针放在火上烧烤。趁其间隙,李忠给匠人报告要刺的花绣文青如何如何。匠人又问了一些细节,完整了然于胸后,筹办开端刺青。但此时史进面如金纸,身材状况不佳,是以匠人迟疑不敢行动。
“啪!”都头拍桌而起,圆桌碎下一角,喝道:“他奶奶的!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谨慎你的嘴!”
史太公听了又要拜谢。
病榻上,史进面如金纸。见太公出去,强撑起家子问候。史太公疾步向前,禁止孩儿起家,“孩儿勿动,阿爹请来了神医。”然后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李忠。
史进房,病榻前。
“担忧甚么!”史进喝道。
李忠见第一着棋到手,内心暗喜。当下开了张清热去湿的方剂,叮咛说:“五碗水煎成一碗,别离在辰、午、戌之时服用。另有,须请来城里最好的刺花绣之妙手匠人,以及九名高僧、九名道长。”
席间,史太公摸索道:“李神医,传闻你找到了祸害犬子的奸正道人?”
李忠忽视史太公,径直走到床前,为其评脉。史进见神医竟是乳臭未干的孩童,内心一阵难过,暗道:“莫非阿爹也不抱但愿了么?也罢,也罢,日夜蒙受头痛恶疾之苦,不若早日死掉。”
李忠面无骇色,持续说:“活马也好,死马也罢,鄙人却能使公子病愈如初。”
在坐的有人听闻过此术之险恶,不由倒吸一口寒气。
“鄙人姓李,单名一个忠字。老爷太公所言极是,但公子身患怪疾,不如死马当活马……”
史家府邸坐落于东街,地价不是西关别苑可对比。能在如此繁华闹市、寸土寸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