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娘娘庙[第1页/共2页]

神像直扑而来，中间被桌子挡了一挡，身形顿滞，桌上的油灯也被打翻，灯油流了一桌。

心想这下完了，伸手一摸，恰好是拴猴的绳索，我猛得用力，将其扯断，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猴子朝神像丢畴昔，心说你真如果猴王转世，也该显显神通了，就见神像伸开嘴，将整只猴子吞了出来，还不竭咀嚼，收回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坐在地上愈颤栗如筛糠，不知所措。

天气不早，师徒二人胡乱吃了点干粮，随便找了点稻草破布，躺在地上就睡了。

我也躺下，想起平话先生讲过，灵长类的植物，多通灵性，《西纪行》中的孙悟空，就是一只猴子，大闹天宫，被太上老君的丹炉炼出个火眼金睛，能辨是非，识妖魔，纵使你有万千窜改，也逃不脱那双法眼。明天看来，这徒弟身边的猴子，如此躁动，莫非这庙里真有甚么不详之物，我不由得也朝那尊女像瞅了几眼，心想或许是在地下埋藏多年，带了些阴气的原因吧。

白衣人坐定，说道：“鄙人乃云游之人，多替人占卜算命，看看风水，挣些财帛，以资已用。”说完，拂去头上的罩帽，竟然是一名白发童颜的老者，连长吃了一惊，定睛观瞧，从速上前躬身见礼，说道：“老先生，本来是您，前次多谢您援救！”，说完倒地叩首。白衣人哈哈大笑，从速把连长搀扶起来，说道“小事一桩，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听到此处，我们几个战友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因而连长向我娓娓道来：

哪知手忙脚乱，被桌子绊了下，一头恰好撞在门栓上，顿时眼冒金星，只感觉天昏地暗，我爬起家来，正要开门，也不知怎的，这门栓插得死死的，如何也打不开，神像听到动静就朝我扑过来。

正在六神无主的时候，脑中俄然想起家上有把防身的短刀，我拼尽尽力，只两下就把门栓砍断。见我夺门而逃，它也迅即暴起，我抽身飞出一刀，神像躲闪不及，正中面门，被削去一块。

我参军前，在故乡时，听闻有人在自家地步里发明一座古墓，也不知甚么年代，只要一个石棺，翻开后有一具女铜像，脸孔无损，栩栩如生，就仿佛刚睡着一样，手持笏板，上书：九天玄女娘娘。村里人觉得是神明下凡，将其修成坐像，涂了金身，盖起一座娘娘庙供奉起来，求得保佑一方。香火日渐畅旺，信徒络绎不断，到了早晨需求有人守庙，以防偷香油之人。我家徒四壁，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村长见我整日游手好闲，便给了我这份差事，能够挣得些钱两，不消忍饥挨饿。

徒弟一口热水入了肚，垂垂缓过神来，抬开端来，只见暗淡的烛光下，一个边幅清秀身着金衣的年青女像正盘坐在堂中。看罢，他问道：小伙子，中间供奉的是何方崇高？”我将此中启事报告了一遍，话音刚落只见他身边的猴子，朝那神像龇起牙，好似瞥见惶恐之物，敏捷躲到人们身后，来回乱窜。小徒儿从速牵住绳索，说道：“泼猴，不准撒泼！”那只猴子还是闹腾，因而把它拴在一角。

拍门声俄然停止了，连长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拔出枪，往前凑了两步，渐渐拉开门。只见面前是一个白衣人，说道：“刚才路过此地，被一群魑魅所扰，想必当中必有蹊跷，便寻到此处，本来是有蛊物在作怪，众位不如让老朽进屋，再详谈不迟。”我们见此人没有歹意，就请进屋来。

这天傍晚，我关了庙门，翻开地铺，闭目养神，正瞅着窗外，当时秋风萧瑟，大雨滂湃，眼看天气逐步暗了下来。听到拍门声，有人喊道：“我们是外县耍猴戏的，因错过了宿头，路遇大雨，入夜难以赶路，恰好路过此地，请让我们借宿一晚，明晨就走，多有打搅，请勿见怪。”我推开门，只见一老一少，年长的说是徒弟，小的说是徒儿，此时风疾雨大，两人身上被雨浇了一个透心凉，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让他们进屋来，端上碗热水，给二人暖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