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哑车夫[第1页/共2页]
景衣工致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景衣给了银蛇一个眼神,银蛇会心,当即变大,把笙儿轻柔地圈了起来。
等她兑现了承诺,救好了镇南王妃,再返来找商祁寒不迟。
笙儿没重视娘亲和小银子的互动,他正猎奇地问:“娘舅,为甚么要灭劫匪呢?”
景衣笑着伸谢:“劳烦魏管家了。”
魏管家表情颇好,景公子在玉识院住了没两天就走,必定是被将军赶走的。
冰烽郡外向南而行,官道尚且平坦,马车也行驶的安稳,车里的笙儿和银蛇大眼瞪小眼,因为有个车夫在外边,银蛇不敢口吐人言,笙儿也不敢和银蛇玩耍,一人一蛇瞪了好久,笙儿伸手拽住景衣的衣袖:“娘舅,笙儿想听故事。”
哑车夫的背直起来了,哪怕他还是裹在痴肥的冬衣中,身上的气势却模糊窜改,哑车夫跳上驭位,赶着马儿,车轮转动和碾过门路的声声响起,马车垂垂驶离了商府。
哑车夫似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景衣又奉告他本身要去哪儿,哑车夫只一个劲地点头,他的目光始终看着景衣的脚尖,不肯昂首和她对视。
这个故事讲的狗屁不通,银蛇瞪着一双蛇瞳,吐着蛇信子对景衣的识海一通吼怒:“你别乱编了,听的我活力。”
景衣道:“今天下午。”
银蛇看她一眼:“乌鸦嘴。”
景衣翻开车帘,看到外边站着数十个扛着长刀的男人。
冰烽郡对于出入卡的比较严,需求过所凭据,可当马车被拦下,守城兵士要例行查抄时,哑车夫的手里滑出一块玄色的令牌。
景衣不晓得魏管家的谨慎思,也不在乎,她一只袖子里藏了条银蛇,现在银蛇正通过两人之间的左券,将声音通报入景衣的识海:“景衣,走路的时候不要摆手,本蛇被晃的早餐都快吐出来了。”
哑车夫抖了抖,即将抽出的剑又按了归去,他的眸子闪过一分担忧,莫非景秀才要和这群劫匪讲事理不成?
“不是我,这是将军给您安排的。”魏管家笑容满面,一边带路,一边说:“只不过门外的车夫是个哑的,比划的手势谁也看不懂,景公子想去哪儿就跟他说,但是别见怪他不回话。”
一个故事讲完,笙儿还不满足,缠着景衣讲第二个。
“南州。”景衣没有坦白,她道:“本来我就要去那边,只不过在冰烽郡多逗留了几天罢了。”
景衣不想让孩子见血,笙儿的脑袋刚探出车帘一半,就被景衣抱回了原位。
景衣摆手道:“这个月我不要俸禄,权当免费给你当几天幕僚。”
“甚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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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祁寒沉默不语,只用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她。
商祁寒垂眸,没想到这么快,他低头看了看桌上待措置的事,算了下时候,点头道:“回商府等着,我给你安排马车。”
虽是疑问句,可语气却没有波澜,因为贰内心一点也不想放景衣走。
看着笙儿兴趣勃勃的眼神,景衣又感觉给孩子讲情情爱爱非常不当,话锋一转,又说官家少爷带人灭了劫匪。
商祁寒的眸色一暗,嗓音也跟着暗沉起来:“你要去哪儿。”
哑车夫的右手伸到了车板边沿,握住了剑柄。
哑车夫的背不再直起来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用心赶车。
劫匪们看到景衣,镇静道:“哟,瞧这细皮嫩肉的,也许是哪家的少爷,不如趁便绑了票,还能大赚一笔。”
孩子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了,车外响起放肆的声音:“都滚下来,大爷劫财的!”
景衣从车里钻出半个身子,拍了拍哑车夫的肩膀:“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