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3页/共3页]
玄钺的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是自从蛊虫消弭后,萧铭在他脸上见过的除了嘲笑外的第一抹笑容。萧铭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个笑容,仿佛是称心,又似是痛苦,仿佛自虐那般,却令他寒毛直竖
独一还算好的动静,就是他的金丹勉强保住了,但也仅仅只是保住罢了,至于到底能够保住多久,却不是萧铭能够得知的了,不过遵循他现在的状况,碎丹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萧铭轻抚本身丹田,苦涩一笑,他从未如此有力过,哪怕幼年时被师父“觊觎”也未能让他这般绝望。
萧铭合上眼眸,寂然倒在床上,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而玄钺在床边站立半晌,终究也转成分开,只留下一句“倘若我是你,便会诚恳一些,别再持续修炼。”
实在,在萧铭心中,玄钺的确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他曾经对他透露过独一无2、朴拙无伪的美意,只是这统统都被他亲手毁了。
玄钺唇角微动,眸光闪动,垂在身侧的双手也忍不住紧紧握起,他缓缓启唇:“相互相互。”
当萧铭的认识重新复苏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本身曾经与玄钺共同居住的房间内――这间房间本应早就被玄钺的剑气所毁,现在却鲜明规复了原状,让萧铭蓦地生出几分物是人非之感。
倘若不是极度衰弱的身材与暗淡无光的金丹让他晓得先前产生的统统并非是幻觉,他当真会以为玄钺并未摆脱蛊虫的节制,他们之间仍旧是一对“恩爱”的道侣。
余情未了?不,决计不是甚么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