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2页/共2页]

郑衍一愕，面对郑信含笑直视的目光，安然一笑。这才明白太子的笑容为何让他感到不适，本来那笑容深处藏着玩味和疏离，就仿佛在看戏普通。

比及他能够骑马射箭了，大哥远赴戍边，三哥去了封地，而二哥固然还在都城，昔日开朗笑声早已不再，只余下一缕仿佛看破民气的似笑非笑。

“今后你就会晓得，想要和真正做到是两回事。”

郑信点点头，脸上含着笑：“刘国公真是故意了，这但是匹宝马。”

“你说他们在磨蹭甚么呢……都有一个时候了。”小柯倚着马车，转头问。

郑信收敛了笑容，正色以对，喃声道：“都说弩族精于骑射，看来并非虚传。”

一件比一件难？郑衍迷惑地问道：“莫非三哥纳妃也有难处？”

郑衍手指悄悄摩挲着马鞭，片片麟纹，粗糙地咯手，他淡淡道：“那些官家蜜斯都生得一样，我不喜好。”

郑衍尚是孩子脾气，现在见甬道上成列的禁卫军，别无别人。远眺城外，道旁本是杨柳垂条，逢冬残落，暴露远处山峦起伏，群峰如聚。山风习习劈面，但感觉神清气爽，心中为之旷然舒达，兴趣大起，暗想机遇可贵，不如到城外驰骋一番。

郑信眸光一闪，似有阳光映入此中，既光辉又冰冷，身后的礼官皱起了眉。

他的声音朴素降落，郑衍听着却感觉心底痒痒的，总有那里不舒畅，抬眼看郑信的神采，笑容里没有涓滴非常。

“四弟，”郑信转过脸，说道，“你先回宫吧，别让父皇和你母妃担忧。”

郑信薄唇微勾，噙着一丝笑，阳光洒在他的眉梢眼角，让人瞧不清他的神采。

他就站在一旁用力鼓掌，大哥二哥回过甚来，常常朗声大笑。

舒仪极目张望。

郑衍刚想答复，一眼瞥到太子身后陪侍的礼官面沉如水，内心一动，下了马，规端方矩地行了礼，道：“这是母舅献给父皇的，父皇就转送了我。”

郑衍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