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2页/共2页]

小柯无法，只得将马车带到城门外的“廖阁”，那原是神策门外迎送之处，此时聚了一些不得入城而等候的布衣。

“我跟着二哥，他们有甚么好担忧的。”郑衍笑答，不由“二哥”脱口而出。

郑衍尚是孩子脾气，现在见甬道上成列的禁卫军，别无别人。远眺城外，道旁本是杨柳垂条，逢冬残落，暴露远处山峦起伏，群峰如聚。山风习习劈面，但感觉神清气爽，心中为之旷然舒达，兴趣大起，暗想机遇可贵，不如到城外驰骋一番。

他的声音飘忽，腔调平平，却禁不住叫郑衍心头一冷，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接口时，太子又笑：“我原想，三弟纳侧妃，你也一同娶妃，让都城添添喜气。想不到，这事一件比一件难。”

郑衍嘴角微沉：“不畴昔遛一圈，能有甚么闪失。”说着，调转马头，就筹算往城外去。

郑衍一愕，面对郑信含笑直视的目光，安然一笑。这才明白太子的笑容为何让他感到不适，本来那笑容深处藏着玩味和疏离，就仿佛在看戏普通。

太子把禁卫军头领招来，叮咛了几句。

郑信和郑衍同时转过甚。从城门望去，六合绝顶呈现百来人的步队，好像一条小蛇，蜿蜒地向城门口而行，模糊能够听到铁蹄声飘来，如同远处雷鸣。

太子郑信下了马车，就瞧见中间有一匹四蹄踏雪的高硕骏马。

郑信薄唇微勾，噙着一丝笑，阳光洒在他的眉梢眼角，让人瞧不清他的神采。

“今后你就会晓得，想要和真正做到是两回事。”

他才把动机一说，禁卫军头领吓得盗汗涔涔，只劝道：“四殿下不成，如果您有甚么闪失，属劣等无一人担待得起。”

弩使所带步队不过百余人，个个身高体长，身形如剑，手中的陌刀虽未出鞘，却带着阵阵寒光迫人而来。亭旁等候进城的百姓也都立足旁观，时不时议论两句。

他的声音朴素降落，郑衍听着却感觉心底痒痒的，总有那里不舒畅，抬眼看郑信的神采，笑容里没有涓滴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