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到底嫁不嫁[第1页/共1页]
于清秋再无路可退,身材里非常的炎热——是刚才那杯水……
脊背垂垂的像是要熔化,两只手臂落空了力量,于清秋再也支撑不住身材。身子一软,脑袋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墙壁。
于清秋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发丝落入后襟,缠成一缕一缕地紧紧贴着后背。她想要摇一点头,但是长发就像绳索牵涉在后背,限定她的脑袋不能随便摆布摆动。
“沈先生……我已经嫁人了。”
纤长肥胖的身材,一贯显得青涩,此时却因为药的刺激,而染上一丝媚态。
沈如瑂的眸光越加的幽深,像是研讨普通,他收起两条结识有力的长腿,脚掌微微分开,手肘支在大腿上,向前倾身,定定地望着神采潮红的于清秋。
她明天穿的棉布裙子是深蓝色的,圆形的领口,暴露精美的锁骨。脸上滑下的水珠子啪嗒啪嗒地打在锁骨上,又滑入前襟里。
汗水浸湿了棉布的裙子,于清秋渐渐望向茶几上阿谁透明的玻璃杯,剩下的半杯水还是清澈。
斗室以内,氛围急需升温。
沈如瑂一手支在沙发扶手上,健硕的身躯慵懒地敞开在沙发里。
沈如瑂笑了,眨了一下眼,眼中方才的迷离一扫而空,转而闪现出他赋性里的凌厉。“你不能仳离的吗?”
于清秋脸上的汗水窜成了珠子,晶莹剔透的,一颗一颗顺着下巴往胸前掉。有的水珠子落在上,有的落在前襟上。
明显是猎豹普通极具进犯力的男人,却摆出了好整以暇的态度,让人更加揣摩不透。
“哧。”
天下仿佛变成了一片白茫茫,再眨一下眼,风景又昏黄地呈现了。沈如瑂就坐在劈面的沙发上,于清秋的目光,超出了两人中间的小茶几,望向劈面。
“是,你猜对了。”他毫不避讳地应征于清秋的猜测,“我早在水里下了药。”
于清秋眨了一下眼,她的眼睛里永久像是有水泽,瞳人上经常覆盖着一层水汽。就像浓墨里注入了净水,莹润的黑。
疼痛又让于清秋略微有些复苏,是沈如瑂,必定是他在玻璃杯里加了东西。
她的嘴唇伸开,沈如瑂的神经不由得绷紧,她会说甚么?不要回绝,他祷告她不要回绝。
沈如瑂乌黑的眼眸微微眯着,兴趣稠密地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于清秋。他锋利的嘴角上勾,带出一抹弧度,英挺的五官上顿机会关出一种既让人胆怯又让人感觉含混的笑。
于清秋对峙抵当着体内激烈的药性感化,收回的声音倒是清婉娇细。
沈如瑂没法忘怀这双眼,他稳了稳呼吸,沉声问:“说吧,到底嫁不嫁?”
于清秋清楚是惊骇着,声音沙哑又轻微:“沈先生,请你,不要再难堪我们……”
她已经将近退到墙壁根了,木制的地板上留下了一起的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