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穷困轮回[第1页/共2页]

面对气势逼人的梁母，听惯刻薄漫骂的金合座不慌不忙，甩甩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才道：“福弟弟，把银子收了，和令母归去吧。”

梁家福掂着银子，态度非常恭敬。

吃了一痛，梁母双眼喷火，霍地回身看到是金合座暗害她，立即捊起袖子想经验金合座，却被抢先一步呛道：“这银子够付你的食材钱了，如果不怕被我这遭瘟的感染了倒霉就再坐坐吧。”

金合座大声打断徐氏：“那就叫他持续赌，把女儿卖掉，弟弟也卖掉！”她但是有了主张就要实干的人，就是面对渴念已久、梦里经常有的娘亲也不例外。

梁母本已经伸手出去接，没人嫌钱腥不是，可一听到陈二爷这花样，手立即缩了返来。梁家在樟木村固然算得上是富户，半子也是里正的宗子，可跟在县里素有小恶霸之名的陈东比起来，实在是沙子对大石，没啥可比性。

“必定好。”金合座忙端起粥碗三步并作两步往里屋走。“小宝，姐姐来了哦。”

“妈勒个巴子，你这小贱种，昨个儿装神弄鬼不说，嗨！今个儿还敢找老娘茬了？”梁母凶暴地盯着金合座，粗大的臂膀有随时要挥向金合座的伤害。

梁母想到这里，恨恨的瞪了金合座一眼，细弱的手臂一横就想像小时候那样捞起儿子，但手还没碰到梁家福忽地就愣住了。

再说梁家福在县里书塾肄业，总不能获咎县里素有恶名的地痞。

“你这孩子如何说话的，我这做娘的如何能够让他把你卖了呀。”徐氏被戳中把柄，节制不住情感失声痛哭。

金合座微叹了声，这爹不知获咎谁了，不然好好一小我如何变成赌鬼，卖老婆卖不成，又来卖女儿，赶明儿还要卖儿子了吧。

金子贤耷拉着小脑袋，两眼眨着泪光，晦涩地吐出几个字来：“姐，小宝饿……”

“四两啊，合座。”徐氏痴痴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里头另有好些铜板，“够我们两年好景开支了。”

金合座咽下嘴里的馒头，让徐氏吃掉另一个，两母女才合计这银子该如何措置。

金合座见梁家福这当真的劲儿，感觉有点好笑，才多大的孩子啊，就得在父母的威胁下谈婚论嫁，真遭罪。

熟谙的是母切身上的味道，即便在幼时落空，可她仍然记得。

陌生的是她对母亲表面没涓滴印象了。

梁家福总感觉金合座那里不一样了，他返来这几天，每次送早餐过来，她老是拧巴着不肯要，乃至连门都不肯意开。

他们才走，一向躲在里头的徐氏才敢出来，焦急又打动隧道：“合座，先把粥给弟弟吃可好？”

徐氏有些恍然，女儿一贯冷硬，何时学会这么和顺地照顾人了？

得不到儿子回应的梁母又是一声暴喝。

小孩，让我来援救你吧。

“可我们这孤儿寡母，”徐氏翻开荷包一看，内里足足有四两银子，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四锭银子……”

金合座刚好瞥见脚边有张的小竹椅，一脚踢了出去，恰好落在梁母脚边。

梁母喃喃有词，率先走了。

徐氏担忧陈东一行会转头找倒霉，更怕丈夫会俄然冒出来抢钱。

“娘，我们得有志气，人家那官老爷甚么的，捐个官就二万两银子。”金合座尽管用电视剧看来的情节说话，总之没有穷死的人，只要懒死的鬼。

梁家福搁下银锭，指了指桌底下，又缓慢说了句：昨晚他被梁三打晕了。

一碗热粥喝下，肥胖的金子贤咂巴下嘴，复又睡去。

插不上手的徐氏，到小厅里把两个馒头拿出去，也一小块一小块掰下来地往金合座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