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片 无主之家[第2页/共2页]
男人眉毛一耸,听听这是甚么誓?除了讨媳妇,仿佛他就没别的志气。只是大驴有一点没说错,既然让家里丫头看到,他恐怕不能持续装死了。
小院真是小,没几间屋子,口字形三边廊就把一圈逛完。
同夜,暴风高文,盆雨瓢泼。
一道影子快如鬼怪,窜上赵府背面高墙。
“苏娘?苏娘……”男人嘴里咀嚼这两个字,一拍头,想起大驴平常哈拉,“是我娘庵里拣来的丫头。”
老妇回眼瞧着丈夫,看他决计抬直的佝偻背,再看看他不天然曲折的左膝,“得了吧,就你的老残腿,还学甚么聪明机警劲儿。我看,雇个实在人跑跑腿,比你和苏娘都强。你看人的目光但是宝刀未老,多留意留意。”
这小我,这张脸,对女子而言,熟到不能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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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颜如玉,气质似风骚,目光似斯儒,周身似贵似傲,淡定慵闲,就是没有半枚铜板臭味道。
男人眨眨眼,嘴张半天,迷惑道,“我这是见鬼了?大驴,刚才咱面前有个丫头僵站着吧?”
大驴脑袋向上转,翻白眼,“不止,夫人认她当了干女儿,夫人临终前,您还被迫认她为义妹,誓如有恶待,这辈子就讨不着媳妇。”
看着一桌子好菜,女子不动筷子,坐得很端方。
夏苏天然看获得厨房另有灯,顿觉身上不冷。
鬼呀!
老妇哎哟一声,忙从厨柜里拿出姜块,利索切丝,烧水,放一大勺红糖,“女人家最不好淋雨挨冻,让她换个日子出门,就是不听。”
“我的爷欸,您别乱打主张,吴老板多夺目……”不满的年青声音蓦地响起。
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墙的窗子上惊现一个大洞,半扇破木架歪晃着,哐啷当坠了地,风雨立即穿堂,灌得暖屋湿冷,炉火奄奄一息。
丧——个鬼啊!
看夏苏的屋子摇起光,老头才走回厨房,见老伴帮衬着热饭热菜,就道,“苏娘淋了雨。”
初见他时,她曾莫名心安过,感觉背景蛮稳。
船边,三四个小厮打着两柄大伞挡风挡雨,只为一名年青公子。
也是,当时每月能从他手里抢下几两银子的家用,她就不必被人调派得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