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打架[第3页/共3页]

先前卖力追狗的那两个寺人忙不迭冲过来，将小狗一把抱了去，瑟瑟颤栗。

半晌，范垣缓缓说道：“陛下所说的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这里很多人也都听得清楚。莫非敢做不敢认吗？”

那小寺人神采煞白, 已经答不出一个字。

养谦有耐烦，又体贴入微，陪着琉璃逛了半晌，见她仿佛累了，便要陪她归去。

范垣道：“我是辅政大臣，也是陛下的教员，陛下有错，就要改正，犯了错，就要受罚。天子也不例外，不对，恰是因为天子，还要比平凡人更严苛些。”

范垣不睬脚边那汪汪乱叫的小东西, 淡淡问：“陛下呢？”

“还、还没有。”

这墙并不算太高，枣树的枝子又矮，养谦走到跟前儿，略踮起脚尖便摘了两个下来，在衣衿上擦了擦，递给琉璃。

喉头动了动，范垣在哑忍。

陈冲哑然，过了半晌，终究小声地委宛劝道：“好歹……看在皇太后的面上。她在天之灵，怕也是不忍心看皇上哭的如许悲伤的。”

“母后！”朱儆见他仍旧冷冰冰地，他毕竟是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子，好不轻易得了敬爱的玩伴，如何忍心它丧命，无助之下，便放声大哭起来，“母后，有人欺负我！”

琉璃固然没有答复，却公然往前挪了一步。

陈冲别离向着两人行了礼，又哄又劝，让小天子把狗儿交了出来，悄悄承诺他不会杀，又喝命人带天子出来洗脸换衣。

“范垣！你要杀了它，就把朕一起杀了！”朱儆抱着狗死活不罢休，带着哭腔厉声大呼。

陈冲道：“对于小孩子，当然要用点儿体例才好。”

“朕当然晓得，以是不准你违背！”

本来要上前的寺人们挓挲动手，不敢去碰小天子，一个个面露害怕跟不忍之色，独独范垣不为所动：“都愣着干甚么！”

养谦大出所望，忙道：“多谢老丈厚赐！”伸出双手接了过来，因没有处所放，就先拢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