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破庙相会 苦水买妻[第2页/共4页]

桑柏随他一并迈进，神采焦灼，劝说得口干舌燥。本来他们日夜兼程已近凉州属地，无法道听途说之下，闻童州城何府大火，烧死了何姜氏和何藻公子，另有一名女子同殁，名讳还没个准信儿，可自家少爷就为了这点风言风语，他当即筹算折回童州，定要确认过萝涩女人安然，才肯去往凉州。

吱呀一声，门叫人推了开，出去一个丰神俊朗，身姿拔濯的俊美女人，果是梁叔夜无错。

“本来的名儿也不好叫了，归去叫山子他爹给你取一个，你不跑不吵，便少挨几顿打几顿饿，听明白了么？”

因为要卖女人，李大虎挑了凉州苦水乡一处偏僻的山窝子，里头大抵有三五个村庄，这里离苦水镇稍近一些，也没有穷到根里去，想来拿些银子买个媳妇还是成的。

李大虎见萝涩一副委靡不振的模样，看着内心就有气，暗骂一声：“真如果没人买你，你等着死吧！”

等雀榕走了，李大虎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时候，才把女人们都卖了出去，多得十五两，少得七八两，唯萝涩无人问津，便是李大虎把价儿压到了三两，还是没有人肯买。

断梳从他手心滑落在地上，哈腰去捡，一滴泪先于指尖，触在了篦梳之上……

“少废话，就这个十五两，我立马拉走，给足现银也不与你粮食抵，你看着办吧！”老妪扫了雀榕一眼，内心中意，便翻开了芜篮子上盖着的布，暴露一堆碎银锞来――

寻到了他大妗子做讨论人，李大虎赶着马车到了村庄口，把车上的女人都拖了下来。

垂下眸子，忍着热泪不落，她不肯看到梁叔夜心碎的模样，可天意弄人，还是安排她与他们在这方小破庙里相遇。

“我又不是卖猪扇的，越肥越好，还一口斤两价儿，这是买媳妇呢！每个都是分歧的价哩，您瞅瞅这个――长得白净都雅，别看瘦，那对奶儿却大，来日生下娃娃绝对少不了奶水，这个贵一些，二十两”

桑柏背起昏畴昔的梁叔夜，扭头问向梁玉。

李大虎搓了搓手，嘿嘿笑着：

梁叔夜用指腹抚过篦梳断处的裂缝，无声一笑：这老旧的格式，这熟谙的断痕，岂能做得了假？

*

……

李大虎赔着笑，点了点站在最边上的萝涩道：“这个便宜，只要五两就成，叫火烫坏了脸和嗓子，要不嫌弃皮相的买她才划算”

“好，我是个痛快人，就十五两吧，二奎，把她脚上的锁给解了”

老妪顺着李大虎所指，看了一眼萝涩，嫌弃地翻了口白眼：

不说这番情爱本就是一场错，只说她现在嗓音沙哑，脸面已毁，即便相见，恐怕他也认不得她了。

这里民风浑厚掉队，读书人少，知礼义廉耻的未几，感觉买媳妇是桩常事，甭管是从那里拐来的丫头，只要好生养勤奋就好，不循分打几顿就也诚恳了。

“哈哈，山子他娘，景老头买得传闻是个窑姐哩，多少人用过的破鞋，十五两买张皮相，你恋慕个啥？如果是黄花闺女，二十两不亏拉”

二奎一听有人来了，仓猝从怀里取出一堆布帕子，给女人们把嘴都堵了起来，他扯着锁链的一端，把人藏在了破庙角落的稻草堆后。

老妪有些心疼地数出十五两银给李大虎，接过二奎递去的锁链，拽着雀榕就往村庄里走，边走边道：

萝涩鼻下嗅着稻草霉变的异味，透着空地之处，勉强看清庙内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