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晋封婢叛伏疑团 召幸情深为何人[第3页/共4页]
声音非常熟谙,是王!
清言已拿着披风,在一顶肩舆前等待。
虽说他是王,可好处都让他尽数占去了,是不是也太便宜他了?
心内动机既生,嘴下便模糊暴露不满,道:“王要如何,妾身也不能方命不是?”
清言点头道:“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烟翠涉世未深,好掌控,加上是新脸儿,味鲜之余,又是主儿之婢,身心所激,稍撩便动情了。”
天不竞已经等得不耐烦,我正要奉迎,他已开口道:“瑗采女洛氏接旨!”
经风一吹,脑筋复苏很多,心中的疑团更大。
我又道:“宁妃得他溺宠,能让他念念不忘,必有过人之处。”我抚着红莲琵琶:“烟翠心计不深,方安捧她,必是那人虚寂了。”
我停了玩闹,从速穿衣下床,替他洗漱穿戴划一。
我笑着伸谢,从速妆好脸,便与他一同出了去。
天不竞摆手道:“老奴另有事呢,就不……”他话未说完,清言已拿着几袋东西出来:“我们主儿的谨慎意,公公就别推让了,”又给跟在天不竞身边的建子几份碎银,和一斗米:“这是给你的,主儿说了,都不轻易。”
“奴婢清言请轿,请洛昭仪下轿。”没来得及深想,就闻声清言喊道。
我生痛呲着牙,他凑上前来,轻揉我头把柄,道:“本日召幸,你若真怕了朕,大可不来。”
是了,本日是因被召幸而至此。
烟翠愣神看着我,眼圈一红,抿了抿嘴:“我去厨娘处瞧瞧,本日蜜斯晋封,咱吃好点。”说罢回身便要出去。
我见她虽还是素衣,但头上却别一支金雀簪,手带泷星双升镯,项带琉花坠,皆是不菲之物,素衣不过虚掩罢了。
玩闹得正欢,天不竞又催促道:“王,本日群臣要政事议,请王起行。”
我想把腿缩走却摆脱不得,一瞧他,正对上他那一脸笑意,让我不由生起一股闷气来。
我却睡着了。
清言也退了出去。
我点头,心想该是事关王的颜面。
他越盯越近,将近挨到面前时,我便直觉向后缩退,不想背面勺撞到了墙。
等了好一会儿,清言出去,“唉呀”一声道:“如何面衣不脱就躺上了?”
清汤水滑养身娇,温玉凝脂奴羞俏。
他脸上笑意褪去,冷声道:“烟翠见过他?”
她部下一顿,又持续道:“蜜斯,有些话,我不好说呢。”
还没看清来人,我便下认识推开,再猛踢出一脚,却被那人抓住。
我垂下眼,深叹一口气,而后再抬起眼看他,给他一记从伶人那学来的密意:“君心我心若情深,执手何需问韶华?”
内心在怕,怕承龙泽。
天赋蒙亮。
天不竞却让建子下去,清言半推半哄着他进了屋,秋筠来倒茶奉侍,申子垂手旁立。
清言道:“有天公公在,方安成不了气候。”她言语间透着自傲,及几分高傲。
寺人宫女谢过,垂手低头而立。
我趁他入迷之际,欲抽回脚,却又被他抓住。
我四周环顾,才知本身已在王帐内。
清谈笑道:“何必担忧这个,顺其天然便好了。
“妾身的阿娘。”我尝试压下那讨厌感,道:“她文武双全,百般皆精,本日那公主所献回旋舞,不是洛玥夸口,实在在看不上,阿娘能转个八十一回旋……”我忽想起清言警告“切忌夸口”之语,便打住了。
我歪着身子,挨上那海兰花梨春睡榻,道:“就听清言的,我但是没精力了。”
清言道:“本身培养的,本身扼杀,也总比给别人来当傀儡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