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将尽远方来客 把酒欢诡谋暗生[第3页/共4页]
王冠儒轻声笑道:“吴兄公然好记性,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了。我记得好久之前张方洲仿佛说过,他是在大名府拜访华家老太公时收徐云做门徒的。”
传闻来的是万英堂的人,王冠儒心中不免有些迷惑:“万英堂的人?你让他们先在天王堂等着,我随后便到。别的告诉帮中长老另有白虎、朱雀齐聚大堂,就说有高朋来访。”
“要论河北最驰名誉的王谢大派,天然是大名府的华家了。如果万英堂到河北争霸自会对华家倒霉,到当时暂住在华府的徐云必会脱手助华家一臂之力――”
王冠儒恍然大悟,接口说道:“只要一脱手,他徐云便成了万英堂称霸河北的绊脚石。万英堂的风格向来是不达目标不罢休,那么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撤除徐云,而我们只要在暗中推波助澜便可。吴兄但是如许想的?”
王冠儒微一愣神,随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花月庄!当然是在花月庄的时候!也只要在那段日子里他张方洲能和我把酒言欢,讲讲这些琐事。”忽地他又收起笑容,大手一挥道:“不提这些旧事,人都已经死了,还谈这些做甚么?你说那徐云会去大名府是吧?明日我让孔无休带一帮弟兄到河北,取那徐云的人头返来。”
王冠儒奇道:“吴兄的意义是……借刀杀人?但是要借谁的刀呢?”
“寄父,有几个自称是从夔州万英堂总堂来的人求见。”门外俄然传来小武的声音。
王冠儒满饮一杯酒道:“吴兄被困苦牢多年身子本就衰弱,没想到一出来又绞杀了铜罗刹,破钞太多内力,要不然那罗司正的人头定是你囊中之物了。”吴仁易点头道:“我现在的功力大不如前,罗司正的人头能不能等闲成为囊中之物还真不好说了。实在万幸那日碰到的是郑达志,如果是鲁山岩堵在牢门口,恐怕我本日就不能在这陪帮主喝酒了。”
王冠儒摇着头放下酒杯低声道:“你出来这么久,也该去看看她了。”
吴仁易伸手制止道:“此计不当。江湖上那个不知天王帮与云庄反面?现在大多数人都因那记落花掌思疑是徐云杀了张方洲,但毕竟还是半信半疑。此时我们的人跑到河北去追杀徐云的话,不免会让人多心,我们的人毫不能直接出面。”
“那万英堂这几小我,你还要不要见呢?”吴仁易问道。
王冠儒见吴仁易放动手中酒碗嘴角含笑,便问道:“我们天王帮与万英堂常日里素无来往,本日万英堂的人俄然到访,吴兄可知所为何事?”
吴仁易嘿嘿一笑道:“把铁罗刹归入帮中吗?那我们得先把他家人接到总舵为质才行,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会前来相投的。”王冠儒摇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以家人相胁,实乃下下之策。”吴仁易摸着脸上的刀疤道:“下下之策吗?帮主此举本是意在罗刹山庄,又非意在铁罗刹,何来下策一说?”王冠儒呵呵一笑道:“本末倒置,倒是我的不对了。”吴仁易举起面前的酒碗将酒水吃尽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帮主当年讲给我听的,我一向都没忘,莫非帮主已经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