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辛陆夜谈[第2页/共2页]

故交？辛弃疾心头一动，随即看向已经站在院子里的陆游，却见陆游一脸欣喜地说道：“是黄药师。”

陈玄风天然能够谅解辛弃疾的委曲，乃至在他遇见辛弃疾之前，站在绍兴府衙门口看布告的时候就已经预感了这位绍兴知府的前程运气。

陆游点头道：“古迹就不要想了吧。你又不是不晓得朝堂之事，就凭陈玄风这般尽情行事，怕是不等他分开襄阳，就得被那王炯害了，王炯但是史弥远的人！”

陆游闻言不由惊诧。这才明白，合着辛弃疾是用心选这个桀骜不驯的陈玄风统军的，乃至不吝被他的桀骜所扳连！

夜已深沉，陆游家的厅堂里寂静一片，唯有烛火偶尔爆出灯花，收回轻微的“噼啪”之声，两位老友四目相对，再也找不出一个更好的体例，能让陈玄风的北进之旅更顺畅些。

辛弃疾脸现苦闷之色，道：“我何尝没有担忧，但是官家要派王炯去做监军，还赐赉先斩后奏之权，又有甚么体例呢？只但愿陈玄风能够更加桀骜一些，却又不能鼓动他违背王炯，当真是摆布难堪！”

辛弃疾叹道：“尽人事，听天命。尽力一搏，总好过坐等咽气。或许陈玄民风运加身，真能创出古迹呢？”

辛弃疾自知若想去追，只怕用掉陈玄风留给本身的一瓶九花玉露丸也一定追得上，正踌躇时，却闻声一个声音远远飘来：“归家路过，一探故交，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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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的密信挽救了王炯的命——出于对辛弃疾的怜悯，陈玄风没有当场击杀王炯，只号令十名飞虎军士卒看住了他，临时算是囚禁。

山阴是绍兴府治下村镇，间隔府衙很近，几近出城即至。辛弃疾来到陆家庄时，陆游已经在家里等了两天一夜。

或许这就是宋朝始终不敌北方游牧民族的本源地点。

陆游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殚精竭虑募兵北进？”

只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跟程江说这话没甚么卵用。只是问道：“现在辛大人但是返回绍兴了？”

辛弃疾手里握有陈玄风转交的两份金人供词，对于事情颠末的体味自是全面，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指责陈玄风分毫。

就连辛弃疾都不能明着奉告陈玄风对抗监军，陆游就更不成能了，只因监军是天子派的，对抗监军就划一于对抗君权，而在他们的思惟里，向来都没有半点不忠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