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润物细无声(续)[第2页/共4页]
李笠和嫂子谈天,不是闲得无聊,是为了拉近干系,体贴体贴这个薄命的女人,趁便当一回“树洞”,让对方有倾诉的工具。
林氏和姑婆(婆婆)吴氏一样,人愈发精力起来。
拿铜镜当作礼品,对于平凡人家而言可谓贵重,以是铜镜不但有让人看面貌的服从,另有“轻豪侈品”的夸耀感化。
他是家里年纪最大的男丁,固然本年十四岁,还梳着总角发髻,但必然要挑起大梁。
但送铜镜给孀妇的行动,实际上有些分歧适。
一枚素镜(镜后背无斑纹),在鄱阳售价都要差未几两千文,平常铜镜(后背有斑纹)则更贵。
如果真有长舌妇嚼舌,李笠不介怀为嫂子扛下黑锅,他本人是无所谓的。
从孵化时算起,成活率很低,比后代的成活率低多了,但在这个期间,还是是古迹。
李笠说道,现在他光着膀子蹲在这一堆钱的火线,吴氏低头看着儿子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疤,心疼得紧,持续换药。
那铜镜摆在窗台旁的案上,周身干清干净的,可不是每日都在用的成果?
李笠如是说,林氏看着小叔子,欢畅的点点头:“嗯!”
折成钱、以钱计,是为了便利记账。
先前,为了帮忙村民,儿子把城里的宅子卖了,用所得来租庞秋等人的鱼塘济急,吴氏感觉心疼,却不吭声,因为她信赖儿子。
“甚么叫没用?”李笠看着铜镜说:“嫂子这几年辛苦了,我买个礼品报答,那是应当的。”
合计滋长鲩鱼苗的面积大抵是三十亩,累计产量九百斤摆布,加上运输时的水量,总数大抵是十七八个成年人的重量。
这个期间,没有玻璃镜,人们用的是铜镜,而铜镜不便宜。
“不能挠!现在目睹着就要脱落了,你如果挠,万一留下疤痕那可不好。”
运输、发卖过程中丧失了一些鱼苗,以是实际发卖的鱼苗大抵是七百斤,耗损率大抵是二成二(22%)。
此其一,其二,自从他二兄病重,家里的积储都被吴氏用来拯救,成果钱花了,人却有救返来,家道每况日下,为此还欠下债。
“娘,八百贯钱的分量,过万斤了,折算为石,一石即是一百二十斤,那就不到百石,一艘百石小货船就能装完。”
当然,这内里也有什物(布帛、粮食等),并不满是铜钱。
一边换药,一边问:“寸鲩,这些伤口还疼么?”
李笠辛苦了月余,赚了很多钱,却很低调,不过也没虐待家里。
这几日筹措着给家里房屋修修补补、购置了一些家具、用品,又买回很多礼品,吴氏很欢畅,不住说“好”。
“让娘、嫂子、侄儿好好纳福。”
因为没有各种设备和药剂,孵化出来的“水花”,养到“寸片”大小,全程的灭亡率不低,到最后,亩产鲩鱼苗大抵三十斤。
扣除各种本钱,比方消毒用的石灰、‘中介费’、运输及发卖过程中灭亡的鱼苗等,均匀每斤鱼苗,他的利润是一千二百文摆布。
有这个说辞,林氏能够理直气壮面对三姑六婆八大姨,不怕这些长舌妇嚼舌头。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将来起家了,本身就跟着纳福,以是吴氏看得开。
郁郁寡欢之下,寿命收缩。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孀妇照镜子清算面貌,不代表内心骚动想找野男人!
李笠看着窗边案上放着的铜镜,问:“嫂子,这镜子好用么?照得清楚么?”
这很首要,一小我如果内心有很多话却一向憋着不说,久而久之,会憋出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