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惩罚[第1页/共2页]
他点头,不复昨日的暴怒,温润如玉,又来问她,“mm昨夜可睡得好?”
净房里水备好后,她来扶沈清棠畴昔。
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将她从镜台前拉起来,扯进本身怀里,霸道推去榻上,紧接着俯身而下。
鬓发斜乱,腮红眼湿,身上披着的衣裳也是揉得皱乱的,好一副春深后的美人图。
外套褪去,肌白如玉的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淤痕,让人眼红心跳,不敢直视。
沈清棠点头,她的髻发早已散了,汗湿湿的黏在颊上,不知是哪朵被风吹雨淋打得不幸的娇花。
“天然是好。”
颀长脖颈至娉婷锁骨,玉白光滑的肌肤,流连班驳,触目惊心,都是他决计留下的缠绵陈迹。
采薇如何不知这是产生了何事,捂着嘴,将惊呼掩在唇齿间。
超出遮挡的屏风,她瞥见了里头坐着的女人。
“mm好生安息,我去让人来服侍mm。”
这一番翻云覆雨,沈清棠浑身似碾过普通,转动不得。他倒是神清气朗,下榻穿衣,又是外头施施然的风景君子,还来俯身吻她眉间。
沈清棠还要挣扎,他干脆咬牙威胁,“mm最好再将动静弄得再大一些,叫全府人晓得。恰好倒如了我的意。”
她带下落月一出府就被裴琮之派来的人抓了,不知被关在了那里。战战兢兢到了夜深,俄然被提回了衔雪院服侍。
裴琮之这才对劲,逐步和顺下来,低头以吻安抚她,畅快淋漓。
他眸色渐深,她毫无发觉,只盯着他先前说的话,焦急禁止,“我本身能够,不必叫人来。”
裴老夫人会护着他,这天下的理法也会护着他。
“如何不能?”裴琮之冷冷发笑,“mm的命都是我的,我想如何便如何。”
他能够顺势将这事捅给裴老夫人晓得。
她一时焦急,慌乱坐起,身上的锦被下滑,堪堪停在胸前。
本日是采薇晓得,下一次就不知是谁了。
可她不可,没有人护着她,世人的污言浊语能够将她活生生戳烂了去。
“错了没?”
裴琮之是决计的,他奖惩她出逃,奖惩她不听话,用这类体例警告她。
他偏要卸了她的骨头,用尽手腕磨砺她,眼看着她呜哭泣咽的哭,才俯下身,发狠问她,“mm还跑吗?”
归正两小我都恨相互,不如干脆一起疼。
来服侍的是采薇。
沈清棠满眼都是哭出来的泪,双手死死地抵着他胸膛,却叫他等闲便擒住,按在头顶,不得挣扎。
她撑着身子的手都在发软,更遑论被下袒护的身材,酸胀难言,仍在强撑。
她不忍听那些热诚的话,捂着耳,满眼崩溃看着他,“是你逼我的!你逼我去跳护城河,逼得我不得不去求你!”
采薇点点头。
好半晌,才走到沈清棠面前,谨慎翼翼看她,“女人……是……是至公子?”
她终究惊骇,惶恐点头。
相较于前两次的温存,她本日又急又气,浑身都是冲突和顺从,格外生涩。他也鲁莽,不复之前的怜花惜玉,像是要将本日统统滔天的恨意都叫她晓得。
裴琮之懂她担忧,将她身上的锦被往上略提了提,眉眼和顺,欢好后的声音也极度温存,“mm放心,是mm的人,不会叫旁人晓得的。”
只骨头分外硬气。
沈清棠眉眼弯弯的笑,“还未多谢哥哥昨夜派砚书送来的玉肌膏,今早一起来,膝盖上的淤肿公然消了。”
“涂吧。”
裴琮之随她咬,手臂血淋淋的,眉眼都不动,只眼神带着凶恶的意味,模糊逼迫她。
事已至此,还介怀这一瓶药何为么呢?
采薇拿着那瓶药,胆战心惊来劝她,“女人还是涂一涂吧,不然明日如何出去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