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坏姑娘[第1页/共2页]
倒是与裴琮之送的墨砚合在一块儿了。
又问她,“琮之哥哥呢?”
裴子萋回,“他在祠堂呢!”
她一贯的和顺体贴,最是顾念旁人。
“有甚么可怨的。”沈清棠低低垂眸,“行露也是不谨慎,并不是成心的。她现在怀了景明哥哥的孩子,身子娇贵。哥哥罚他们在祠堂跪着,如果出了甚么茬子可如何好。”
府里哥哥姐姐们浩繁。
说罢,拂袖出去。
裴琮之没在内室久待。
夜里沈清棠上榻寝息。
裴琮之听着,如有所思,淡淡“嗯”一声。
正巧裴子萋来看沈清棠,惊奇看她,“采薇,你如何把眼哭成如许了?”
本日是她的生辰,却叫人推落水中,平白受了场无妄之灾。
裴琮之扬袖,嗅到衣裳上平淡的檀香,是方才祠堂里感染上的。
“要我说,mm你也太好说话了。她纵是怀了身孕又能如何?敢欺辱主家,转头我就报了祖母把她发卖了去。另有那三哥哥也是,事到现在还护着她,一样可爱。”
女人抬眸,瞧见了出去的郎君,眉眼才一点点亮光起来,“琮之哥哥。”
沈清棠抿着唇,将内心酝酿已久的话说出来,“哥哥便饶了景明哥哥罢,我并没甚么事,吃过药已经好了。如果绫姐姐晓得景明哥哥因着我的原因受了罚,该多心疼呀。”
劝不住。
另有一丝丝血腥气。
沈清棠自幼娇弱,闻不得这些。
漆木桌案上两只长香点着,环绕而上。那裴景明跪着的膝下,倒是半点承跪用的蒲垫也无。
她与裴景明的婚事,才不能成。
原是主仆俩有商定。
裴家的二女人,闺名一个“绫”字,两年前已嫁去了忠勤伯府。
或是受了惊吓,她眉眼也是懒懒倦倦的,低垂着羽睫。娇娇怯怯,好不顾恤。
裴景明在祠堂罚跪,行露哭哭啼啼,也跟在他中间。
还要叫那人,对她心生怜悯,悉心护她。今后有他做倚仗,才气风风景光出府,嫁得个好人家。
方才裴琮之出门时淡淡看了她一眼,只这一眼,她遍体生寒,如堕冰窟。
她落水一场,方才生辰宴上的衣裳已经换下,一头青丝用净水洗过,不过虚笼笼挽了个发髻,余下的随便荡在腰畔。
这里头,她最喜好的便是她的大哥哥,裴琮之。
女人总算展颜笑开,娇俏明丽的脸,潋滟生光。
沈清棠落水受了惊吓,惊惧不决,得好生安息。他细细嘱托了两句便出门来。
但是一开端,沈清棠并不是如许算计人的坏女人。
砚书在祠堂外守着,见裴琮之出来,上前问,“公子,现在但是去看沈女人?”
案上一方墨砚,两支崭新的白毛狼毫笔。
“都是我的错。”采薇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若不是我,女人也不会被她推落水。女人的身子才刚好些,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都怨我……”
“绫姐姐待我可真好,便是嫁去了别家也老是念着我。”
她五岁入承平侯府,少不知事。只因生得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嘴巴又格外甜,哄得哥哥姐姐们都爱她。
又愤恚道:“要说那行露最是可爱。常日里就仗着三哥哥疼她,到处耀武扬威。本日竟还做出这等事来。”
“哦?”裴琮之看着她,“mm不怨他们吗?”
“感谢琮之哥哥。”
从始至终,行露也未敢吭一声。
采薇借着此前送雪莲一事去找裴景明说话伸谢,闪现密切,用心叫行露瞧见。她性子善妒,天然想着体例要来寻采薇费事。
“是绫姐姐送的。”
裴琮之自是顺她情意,温声应允,“既是mm讨情,那我待会儿便命人放他们出来。”
她自打返来,就没见裴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