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受伤[第2页/共2页]
曾多少时,他也曾如此背过她。
她抿了抿唇,踌躇了一下,接着说,“我一向记取哥哥的恩典。”
甚么机遇不机遇,原不过是两人定情之物。
的确是受伤了,跌上马背时不慎崴了一脚,扯到了筋骨,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
女人惊骇极了,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委曲,悲伤,十足涌到心头,她泪如雨下,“琮之哥哥——”
出了林子,燕城得知动静仓猝赶来。
他当时拿那只鸟泄愤,想必当时便是晓得了这鸟的含义。
老太医见惯闺中女子娇弱,提示她,“一会儿上药会有些疼,女人且忍着点。”
“不消了,我本身能走。”
裴琮之轻抚她的头,温声哄,“我来了,mm别怕……”
他手持长剑,身边地上躺着的是死去的豺狼尸首——裴琮之救了她。
沈清棠颤抖着展开眼,入目所视是郎君看过来温润的眉眼。
她没再推让,乖乖趴去郎君背上,包扎严实的手搂去他脖颈。
当时多敬爱,哪像现在,不吭一声,即便靠在一处,也恨不得与他隔得山远水远。
裴琮之话里不无感慨,“我还记得第一次见mm,是在侯府门口。mm淋着雨,瘦肥大小的一个,看着不幸极了。”
“是吓到mm了吗?”裴琮之温声问,“如果是因着幼时那只绣眼鸟,把mm吓坏了,哥哥现在向你报歉……”
沈清棠哭了多久,裴琮之便耐烦哄了她多久。直到她本身渐渐安静下来,才极是不美意义的从他怀里退出来。
衣衿上一大片泪痕,都是叫她方才感染上的。
那是一个猎物对打猎者本能的顺从与胆怯。
不说倒不感觉,这一说,才后知后觉地疼上了。
她惊骇他,也从不但是因为那只绣眼鸟。
“幸亏没有伤到筋骨,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牢记这段时候放心静养,不要下地走动。”
沈清棠摇点头,“燕城哥哥不必担忧,我无事。”
待太医分开,他撩袍坐去沈清棠身边,看她微红的眼,悠悠一叹,“mm这爱哭的弊端还和小时候一样,怕是这一辈子也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