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紧锣密鼓(下)[第2页/共5页]
“好!侯公如果能助本宫成事,此等大恩本宫定会时候铭记在心,望侯公莫负了本宫的厚望。”李承乾自对劲满地点了下头道。
“哦?”李泰的眸子子缓慢地转了几圈,模糊然已经摸到了门道,游移了一下道:“姑父之意是……”
“那就好,那就好。”李承乾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双目通红地看着侯君集道:“侯公,现在的情势您都已经清楚了,再不动,本宫将死无葬身之地矣,盼侯公能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助本宫一臂之力,肃除奸佞,还我大唐乾坤之腐败。”
气愤,出离的气愤!李泰如同暴怒的狮子普通在书房里吼怒着,凡是看得不扎眼的东西全被他砸成了碎片,满书房里一片劫后的庞杂,却没有谁敢在此时出面清算,统统的王府清客、侍卫、宫女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没人敢在这当口上去挡在李泰的枪口上,当然,李泰实在有气愤的来由――一番的心血、几番的运营竟然全都打了水漂,支出了偌大的代价,却没能有一丝一毫的收成,反倒成全了吴王李恪的功绩,就算是再沉稳的人,到了此时都会上火,更何况李泰本就是个暴躁的脾气,自是将一起子兄弟骂了个遍,言语间乃至连老爷子也未曾放过,那等狂悖之态,吓得满府高低大家噤若寒蝉,即便是闻讯赶来的王府司马苏勖也不敢在此时去触李泰的霉头,只能是在书房外冷静地等着,等候着李泰的肝火稍平的时候。
苏勖并没有说话,走到一张椅子前,伸手将散落在其上的一些琐细扫到地上,用大袖子拂了拂,淡定地坐了下来,看着兀自气急地走来走去的李泰,安静地说道:“这本就是意猜中事耳,殿下又何必如此小儿作态。”
“该当的,该当的,罢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情势紧急,还请老公爷多多操心了。”李承乾满脸子笑意地挥动手说了一句。
苏勖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隧道:“太子要反了!”
李泰话尚未出口,苏勖立马挥手打断道:“不必多说,殿下心中稀有就好!”
“啊?”饶是李泰早有了思惟筹办,可还是被苏勖这平平的一句话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跳将起来,猜疑地看着苏勖,好一阵子以后,才游移地问道:“何时?”
“殿下存候坐,容某细细说来。”苏勖平心静气地压了动手,表示李泰坐定,这才接着说道:“某说过越王殿下进不得东宫是因朝中无人,这一条到了现在也是仍然,却从未说过越王殿下无进东宫之本事,不错,越王殿下是朝中无人,可一者越王殿下本身文武兼备,勇冠全军,这一条是谁也忽视不得的,再者,越王殿动手中的财产也是大唐之冠,另有越王殿下的财产大多集合在京师,那边头光是壮劳力怕已不下万人,如果再算上越王殿动手中的‘朝阳’和王府的亲卫队,只消筹办伏贴,立时就是支强大非常的军队,现在京师南衙十六卫军大多已随李绩出征,京师守备空虚,如果越王趁乱而起,就算圣上终究胜了,这大唐的元气只怕也就伤了,国本一伤,大唐就算能稳得下来,没个十年八年的疗养又岂能安然度过,倘若越王殿下一意孤行以后败了,可满大唐又有谁能挡得住越王殿下杀出京师?到当时,以越王殿下之能,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好!”李承乾眼中掠过一丝厉芒,叫了声好,在房中疾走了几步,突地停了下来道:“侯公,本宫共有甲士两千余,若要依此数攻入宫中,势不能为也,除开有内应不算,还得有人尽力吸引住宫中各处人马,如此方有一线胜机,侯公可否率部佯攻玄武门,本宫可令左卫副率封师进率死士助侯公一臂之力,不求攻陷玄武门,但求能管束住宫中力量,本宫则设法杀入通训门,统统皆可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