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是与非(中)[第4页/共5页]
“圣上宣越王殿下觐见!”合法李贞等得烦躁之际,新任内侍监胡有德急仓促地走出了甘露殿的大门,拖腔拖调地宣了一声,脸上虽无甚神采,可目光里带着一丝粉饰得很好的敌意。
贞观十六年仲春二十六日,晴,碧空万里无云,固然才是初春时节,可阳光却明丽得很,很有一丝初夏的气味,丰富的朝服穿在身上便显得有些子闷了,再加上等待的原因,李贞的额头上不由地淌出些汗水来,内心头也在不断地犯着叨咕,无他,今儿个一大早李贞便进了宫,牌子都递上去好一阵子了,却始终没听到自家老爷子的呼唤,倒是后到的李承乾、李泰这哥俩个全都进了殿,偏生就李贞一人被捺在甘露殿外候着,又如何不令李贞心生疑虑的,再一想起李泰临进殿时那对劲的笑容和李承乾那粉饰不住的仇视之情,更是令李贞头大了很多,更何况李贞本筹算面完圣要赶去见裴嫣的,这一等就是近一个时候,心烦也就是不免之事,可题目是这儿是皇宫,就算李贞表情再烦,却也没有猖獗的余地,除了老诚恳实地站在那儿以外,实在也没别的体例。
眼瞅着李承乾、李泰哥俩个又闹将起来了,饶是李世民气性好,此时也暴露了丝不耐烦的神采,挥了动手,止住了哥俩个没完没了的废话,看了眼李贞道:“贞儿,尔之伤势可好些了么?”
“八哥。”李贞正满腹心机地埋头走在宫道上之际,突地听到一声号召,忙侧头看了一眼,却见老九李治正恭谨地站在道旁,非常客气地拱手为礼。
一见又有要争起来的势头,李世民顿时不耐了起来,挥了动手,制止了太子与老四的话头,饶有深意地看了眼李贞,淡淡地说道:“贞儿能有此心,朕心甚慰,既是伤未病愈,报国却也不急于一时,就留京参赞军机好了。”
李泰虽并不是至心要将李贞推上帅位,不过却不会错过了这等将李贞推到太子对峙面的好机遇,一见李承乾拿李贞的伤势作文章,立时出言道:“父皇明鉴,八弟回程之际,还率部击溃了刺客的攻击,足见伤势虽有,却也无大碍,足可胜任领兵之责,儿臣愿保举八弟为帅。”
嗯?老爷子搞得如此奥秘竟然就只是为了问这等小事?李贞愣了一下,一时候没想明白老爷子这究竟唱的是哪出戏,不过却也没敢多想,只是躬身答道:“回父皇的话,岐州民风朴素,安居乐业,民治上尚佳,此皆六哥之功绩。”
哈,还是老爷子晓得咱的心。李贞一听此言,忙躬身回道:“谢父皇隆恩,儿臣自当鞠躬尽瘁,为父皇分忧。”
李贞一贯待李治不错,向来都是与舍与求,甚少驳李治的面子,这一条李治向来是晓得的,此时见李贞如此客气,眼中不由地透暴露感激的神采,可到了底儿还是没答允李贞的聘请,尽是歉意地说道:“八哥美意小弟心领了,只是父皇找小弟另有要事,倒是担搁不得,就他日在聚可成?”
“罢了,尔退下罢,转头朕会给你旨意。”好一阵子沉默以后,李世民仿佛有些不耐地摆了摆手,表示李贞退下。
“贞儿,岐州民治到底如何?”待得太子等人都退下以后,李世民沉默了半晌,突地开口问道。
哈,妈的,这哥俩个玩斗鸡吗?成心机!李贞一走进甘露殿就瞅见李承乾、李泰这兄弟俩瞋目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