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情与义(下)[第3页/共5页]
“罢了,老五也就是这个命,算是求仁得仁了。”沉默了很久以后,李贞感喟了一声,摇了点头,不再多谈齐州之事,转开了话题道:“二位先生,父皇已准了本王的要求,一会儿本王即到天牢去转转,唔,只是,嗯,只是袁天罡那老牛鼻子竟然给母妃批了语,却不知这老儿说的是甚子,又想整甚花样?”
“哦?计将安出?”李泰点了点头,如有所思地看着苏勖。
“唔,本王一会儿要去天牢探视李承乾,你就看着筹办好了。”李贞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也不再多言,走了大门,径直往书房走去。
“嗯,不错,正该如是,本王与李承乾夙来就反面,妄自讨情反倒显得矫情了,如许也好。”李泰想了想,笑着说了一句,接着进步了调子道:“来人,快去传万重山来见!”
“越王殿下既是要打交谊牌,殿下天然也能够跟着出牌便是。”苏勖拈了拈胸前的长须,沉着地阐发道:“自皇后过世至今已有六年矣,陛下却从未曾再次立后,可见故皇后在陛下心目中的职位何其安定,这便是殿下可操纵之处。”
“宫中不是传言敏安宫与元德殿(杨淑妃的居处)斗得短长么,殿下何不加上一把火,待得火起,殿下自可等故皇后忌辰之时,再添上一把火,陛下气怒之余,必将会迁怒于吴、越二王,如此一来,当可打压二王之气势,此其一也;其二,殿下亦是长孙司徒之亲外甥,这层干系何倒霉用起来,只消长孙司徒倒向殿下,晋王那头必将无戏可唱,就算长孙司徒不偏不倚,也必将不会出面坏了殿下的大事,而后再尽力图夺房司空之支撑,如此一来,大事可定矣!”苏勖不慌不忙地阐发道。
刑部天牢位于长乐门外,离着皇宫数百米的模样,占地极广,约摸有4、五百亩的面积,内里又有号子三十余栋,按天、地、报酬排序,此中天字号关押的是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地字号则是五品以下的官吏,至于人字号则是罪大恶极的官方凶犯,根基上都是属于秋后待斩的那一类,常日里这天牢就是防备森严,现现在装满了太子、李元昌两案受连累的大小官吏,整座天牢塞得满满铛铛地,防备更是严到了顶点,不但刑部的衙役们全部出动,守值在此地的南衙军官兵更是不在少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将整座天牢围得水泄不通,闲杂人等底子没法靠近一步,饶是李贞身为亲王,也一样如此,离着天牢另有百来米的间隔便被巡哨的南衙军挡了驾。
“殿下,前面左金吾卫的兵挡住了来路,话说得刺耳,兄弟们一时气不过,就……”陈亮见李贞气色不对,忙跳下了战马,低声地解释道。
“批语?”纳隆是“朝阳”的卖力人,却并未曾收到这方面的谍报,一听李贞这话顿时愣了一下,喃喃地反复了一遍。
“不然,宁肯托其有不成信其无,纵或袁天罡所言有差,我等早做些筹办却也无不成,某觉得现在之计还是先摸清袁天罡所言何事为要,某觉得此事并不简朴,或许是出自圣命,须早做防备才是。”纳隆出自草原,又是大祭司出身,对于批语之类的东西倒是信的很,此时见莫离不觉得然,当即出言辩驳道。
“猖獗,我家王爷奉旨前来巡查,尔等还不退下!”李贞的一帮子亲卫满是心高气傲之辈,哪将那帮子平常官兵放在眼中,一见有人挡道,立即七嘴八舌地呵叱了起来,偏生那名队正也是个认死理的家伙,不管那起子亲卫如何骂,就是不肯放行了,两边剑拔弩张,闹得个不成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