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京师里的躁动(四)[第1页/共5页]
“嗯。”李世民面无神采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就房玄龄的话作出涓滴的反应,而是将脸转向了长孙无忌,语气陡峭地问道:“辅机,尔如何看此事?”
长孙无忌别的本领或许不见得高到哪去,可装傻的本领却绝对是一流,此番来前他便早已有了相干之安排,此时倒也不急着去打击李贞,只是憨憨地笑了一下道:“陛下圣明,统统任凭圣裁,老臣并无贰言。”
“嗯,萧爱卿此言甚得朕心,火线能胜,皆将士用命之故,朕自不会冷了诸军之心,传朕旨意,着吏部、兵部对有功之官兵议功行赏,议定以后报与朕知。”萧瑀的话音刚落,李世民立即出言拍了板,吏部尚书苏定方,兵部尚书李绩二人忙各自站了出来领命不迭。
“张御史所言甚是,望陛下明鉴。”
李治有多少料子,满朝文武心中都稀有得很,似此等老辣之手腕如何看也不像出自无能的李治之手,哗然以后的满朝文武垂垂地全都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猜测着李治这么一手背后究竟藏着的是谁,而李世民也皱着眉头没出言表态,大殿里立马就是一派诡异的沉寂……
房玄龄见李世民第一个便点到了本身的名字,忙站了出来道:“启奏陛下,老臣觉得张御史之言乃合体制之道,只是塞外风云变幻,终归与关内分歧,是否该因地制宜,臣心中并无掌控,望圣上明断。”房玄龄不愧是群臣之,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貌似言之有物,实则到了末端,还是将皮球又一脚踢回到了李世民的脚下,这番本事可不是普通臣子能办获得的。
……
“陛下,微臣觉得苏侍郎所言乃谋国之道也,现在西域初平,是该有老成慎重者主持政务,方可确保无虞,但是臣觉得柴少卿虽是才高,却无行武之经历,就任塞外这等四战之地,恐非佳选,依臣之见,谯国公柴哲威文武双全,又通政务,可当其任也,此臣之鄙意耳,望圣上明断。”就在魏王一系人物纷繁表态之际,叶凌从背面走了出来,大声奏道。
哗然,一片哗然,满大殿的朝臣们一听李治此言,先是沉寂无声,而后便是哗然声高文了起来——若说苏勖所为是要分蛋糕,而叶凌所奏是掺沙子的话,这位爷最狠,竟然筹算连锅都端走了,偏生还说得娓娓动听的,一副全然是为了李贞之安危考虑的模样,令群臣们震惊之余,也暗自佩服其手腕之高超,毕竟谁都晓得现在的安西就是李贞的根底与*,一旦将李贞调出安西的话,别的不说,光是李贞先期投入的人力物力就得全数打了水漂,那可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了,再者,眼下李贞手中诸军分离四周,恰好处于最衰弱之时,此时调他回京,饶是李贞再勇武,也没个着力之处。
戏倒是立马开端了,不过上演的却不是世人设想中的戏码——就在群臣笑声尚未停歇之际,突地一阵哭泣的哭声响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响,待世人一看,那哭天嚎地的家伙竟然是端坐在前墀下方的当今太子李治,立马全都傻了眼,谁也不晓得这个脆弱的家伙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线,好端端地当众哭个啥子?一时候全都收了声,迷惑地看着恸哭不止的李治,谁也没先开口去劝说1、二。
两位宰相都含混其辞,剩下的大臣们自是不敢妄言,待得李世民说完了话,场面又一次诡异地处于冷场状况。
听着一正一副两位宰相都是这么个说法,李世民的神采虽普通,可眉头却不为人察地皱了一下,并没有再持续往下点人头,而是挥了动手道:“塞外乃我大唐之边关重地,须忽视不得,朕不得不慎之,诸位爱卿畅所欲言好了,朕听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