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郎心似铁[第4页/共5页]

姜升云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够意义，老夫喜好，对眼！”端起酒杯和陈抟一碰，一饮而尽，道：“小子，本日老夫所讲，你记得几成？”陈抟道：“八阵之妙，首在窜改。阵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味拘泥，必成死阵。内以正守，外以奇变，内方外圆，窜改无穷，生生不息。倘若不知临机应变，反倒受了拖累，不如无阵。便如秦赵长平之战赵括，蜀魏街亭之战马谡，败军辱师，空谈误国。是之前辈所言，长辈不记，得其要旨可矣。”姜升云一拍桌子，怒容满面。姜采菊叫道：“爷爷！”陈抟神采稳定。

姜升云道：“小子，随我来。”陈抟随他进屋。姜升云道：“你晓得八阵图之名，可知八阵图是哪八阵，又有何生消之道、窜改之术？”陈抟道：“长辈幼时曾听家父提过几句，也是语焉不详，想是家父对此也无甚研讨，或是当时因为长辈年幼，家父没有详加讲授。”姜升云兴趣盎然，道：“小子，过来坐下，本日老夫就给你好好讲讲。”陈抟依言坐下，老者背动手在房中踱步，道：“听好了，八阵图按遁甲分红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窜改万端，可挡十万精兵。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盘曲相对。八阵为八个阵式，所谓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

姜采菊笑道:“你是他姐姐，我也叫你姐姐，好不好？”郑晓伊放开陈抟，畴昔拉着她的手，高低打量道：“好啊，妹子，你真美。”姜采菊笑道：“姐姐过奖了，你才美呢。”

陈抟木然呆立，郑晓伊看着他，目中柔情无穷。

姜升云忽又哈哈大笑：“好小子，爷爷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但值得教，并且可教，孺子可教。”姜采菊听爷爷这么一说，放下心来，想到刚才在路上本身对陈抟说孺子可教，不由得浅笑。

陈抟笑道：“姜老前辈，长辈固然猜不到您白叟家名字，但我却能猜到您的家世。”老者目光明灭，道：“说说看。”陈抟道：“您姓姜。”老者瞪他一眼道：“这还用你猜。”陈抟道：“您是三国时蜀国大将军姜维的先人。”老者脸上闪过一丝讶色，紧接着变成忧色，道：“不错，小子，你确切聪明过人。”陈抟笑道：“多谢前辈嘉奖。”姜采菊笑道：“爷爷，我说他聪明吧，您还不信。他本日经历八阵图，又晓得我姓姜，便猜了出来。”陈抟道：“姜老前辈，当日诸葛武侯病逝五丈原，将八阵图传给了姜维大将军，厥后姜大将军不幸遇害，世人皆觉得八阵图今后失传，不想本日重现人间，小子有幸，亲历其奇异，更能一睹八阵图传人风采，幸何如之。”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姜升云，本日碰到你这小子，当真风趣，风趣得紧。”姜采菊笑道：“爷爷，那您就和这小子说话罢，孙女给您做饭去。”郑晓伊道：“妹子，我陪你去。”俩人牵手而去，谈笑不断。

姜升云道：“小子，你本日误入八阵，存亡危急之际，非要找到你姐姐和外甥，不离不弃，那姓马的突入石阵，你性命危急，你让我孙女分开，不欲扳连她，你品德心肠至情至性，有担负。老夫教你八阵之法，你乍闻之下，便明其理，有才调。刚才听你所言平生志向，有胸怀，有抱负。”又喝了一杯酒，道：“你品德才调老夫非常喜好，老夫年已及暮，本日便将孙女许配与你，并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你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