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所改变的~[第1页/共4页]

方灏娘这来了都城，虽则是为体味决娘家大嫂子干的昏头事，但也要亲戚朋友的走动一二。方大太太这里自不消说，固然血缘是远了些，但先时方阁老带着孙子孙女的回故乡，也没少得人南院殷勤照看。方大太太对于方灏一家很有些好感，特别，方灏是个斯文少年，虽则上科秋闱得胜，年纪并不大，礼数倒是全面。方洙也是个爽俐女人，有孙舅妈这个自作聪明的蠢才做对比，方大太太欣喜的同时，都可惜了的方洙有这么个蠢婆婆。

方洙道，“说这个做甚么，既做了伉俪，就是要过一辈子的。我这也是看你没去攀那纪家，你如果有攀高的心，我现在早归去了。”

“我大哥，样样都好，这辈子，就是没娶对媳妇，拖累了一大师子。”方灏娘现在是把娘家嫂子恨透了。

方灏递茶给秦凤仪，“我说你个不由夸的，吃茶堵嘴。”

孙耀祖：……

两人说着话，便回城去了。

现在方洙过来，各方面干系都能和缓一二。方洙还说呢，“我们结婚仓猝，当时阿悦哥和阿凤哥另有表兄都忙着要来都城春闱，当年，还是他们给我送的嫁，恰好大哥也在，我们该请一请阿悦哥阿凤哥他们，不是表兄说另有个阮进士，也是同亲，不若一并请来，大师该一起吃顿饭。我们与阿悦哥、阿凤哥都不是外人，与阮进士也有同亲的情分。”

秦太太也问起孙进士的筹算，方灏娘道，“这同进士就得办理差使了，也得看祖哥儿的意义。哎，幸亏有族长大哥和大祖父他们，总能指导着我们些。”

方悦笑问，“如何个怪法？”

“你这叹哪门子气啊。”秦凤仪一贯爱探听，问，“到底如那边理的。”

待得送别二人，方灏一家也便一道辞了族长一房、另有在都城的朋友们，南下回籍去了。秦凤仪方悦都去送了一回，如李镜、方澄虽未亲身去送，也都备了礼品给方洙。眼望朋友们各奔出息，秦凤仪与方悦道，“内心怪怪的。”

另有秦太太这里，先时在扬州城两家就常来常往的，固然偶尔有些小摩擦，现在在都城见了，秦太太倒分外觉着方灏娘非常靠近，也不说人家为闺女寻的婚事不好了，倒是很有公理感的跟着念叨了回孙舅妈。秦太太道，“孙舅太太此人，常日里瞧着热络又夺目，这提及胡涂，倒比世人都胡涂的。”

方悦叹道，“算是处理了吧。”

方洙年纪较孙耀祖要小好几岁，虽则年青，但为人颇是无能，她与李镜友情实在有限，方澄自嫁人后也没回过扬州，她也能畴昔寒暄，趁便探听一些外放的门道甚么的，回家说与丈夫晓得。小伉俪二人就能筹议一下今后出息，孙耀祖是情愿走方阁故乡门路的，何况，他来都城就住在方家，与方悦干系也不错。实在，方大老爷、方阁老看孙耀祖都觉着，这后生虽有些聪明外露，但也不是不能教诲的人。就是孙舅妈办的这事，太丢脸。

方悦这话，当真是让孙耀祖公开里盗汗直流。他是个夺目人，说句实在话，也就是他这婚事是姑舅做亲，并且，春闱后就与表妹成了亲，不然，这来都城啥的，还真不好说。只是，便是孙耀祖有些攀龙附凤之心，可他也不是不要命了，娶纪家如许人家的女孩子，今后日子如何？便是真能沾岳家大光，孙耀祖想到那样的日子，那些繁华繁华的心也得略收一收了。

孙耀祖叹道，“我前儿还与阿悦说呢，你先时说我还不大乐意，现在想想，阿凤你这眼力再不错的。”

方大太太性子刻薄，又是本家，非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