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剥除[第2页/共3页]
“姐夫,臣弟再敬您一杯!”霍瞻摇摇摆晃的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说。霍怜儿见了,用袖子挡着嘴娇羞的笑了一下,给萧泽斟酒的时候轻声说:“夫君莫怪。”
萧泽没有答复,端起了酒杯。金壤也顺势拿起了酒杯,说:“臣也敬殿下完成大业!”
萧泽笑眼弯弯,说:“不碍事,来人,扶他下去歇息。”门外走出去几个小寺人,他们低着头搀扶着霍瞻分开了大殿,宴会持续。
要说古往今来得大权者,恐怕只要萧泽还能像给护国寺的佛祖烧了一炷香般平平。如果不是他几十年来平平如此,萧宇定不会留他这条命。
浑沌神君朝那片曼陀罗花海走去,他迈出一步,地府黑漆漆像没有顶的天空就有晶莹的碎屑落在他脚边,那是银河星斗的碎屑,卜星女人在九重天上都不忘和神君开打趣。
玉轮缓缓升起,埋没在矮灌木中的虫收回细细索索的微小声响,靠近夏季的丛林毫不沉寂。除了这些声音,另有三四个男人混乱的脚步声、喘气声,他们身穿黑衣,被护在中间的人披着玄色的袍子,额头上已经有汗水滑落下来。
罢了,有些脾气的女子才敬爱。
小鬼想到如许大不敬的词镇静的把头深深的扎了下去,仿佛一不谨慎就会被神君发明,然后以亵神如许的罪名魂飞魄散,
“两日以后,新皇册封新后,你该清楚谁是皇谁又是后。”
宴会喧哗,轻纱曼舞,萧泽坐在高处的正席,他身侧便是敬王妃霍怜儿。
罗洺褚看着他赤红的双目,说:“从未见你如此失态啊红莲长官,你就这么焦急吗?”
霍瞻摇摆着身子想要坐回席位,俄然身子一歪“哐当”倒在了地上。合座皆笑,老国霸道:“犬子让诸位见笑了!”
男人向那些跪在地上的阴差点了点头,阴差们便温馨的站了起来,齐刷刷的退去了。
但是老国王在看过敬王的一系列手腕以后,竟有些悔怨了,敬王这个看似暖和的人,城府比萧宇深沉太多。
新来的鬼不晓得,在此地几百年的阴差还能不晓得?这位神君所到之地都光亮暖和,几百年前他几近每天住在这儿,当时候地府里除了曼陀罗还种活了萝卜白菜。
殷绍嘴角抽搐了几下,终究压抑不住肝火,吼道:“你将陆知风囚于水牢是为了让她避开本日的血雨腥风,好让敬王编出一个洁净的弥天大谎。你给她喂了不着名的毒,是为了……让敬王连借口都不消找。”殷绍一把拎起了罗洺褚的领子,凶恶的说:“你还真是个慈父啊!”
“你走开……走开……”
殷绍的瞳孔剧颤。
“天上人间也只要我和花神可为之,但即便是我们,逆万物时令也有代价,”浑沌神君神采淡淡,他望向蛮青荧的浮泛眼神闪现不出甚么豪情,“更何况是你。”
最后身影一闪,长刀直直的削下来了最先人的脑袋。
惨叫划破天空,惊起一群飞鸟。过了一会儿,殷绍踩了踩被鲜血润湿的地盘,又嫌弃的移开了脚。
陆知风死命的挣扎,霍瞻把她按在床上就去扯她衣服。陆知风惊惧的闭紧了眼睛抽泣,俄然压在她身上的人不动了,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脸上。
殷绍盯着罗洺褚这张令人生厌的老脸看了一会,桃花目比他的刀锋还要冷,带着近乎猖獗的气愤,松开了他的领子,罗洺褚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长官!”鱼玄机带着一众红莲弟子赶到。
陆知风缓缓的展开泪眼,只见霍瞻胸口被一把红玉长刀捅穿了,血从刀尖上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