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初雪飘落[第2页/共2页]

红玫狠狠把他推到地上，颤声道：“不消你帮手。”

“我不信”。红玫道：“那这本书讲了甚么？”

“我们把尸身抬到车上，一会葬了她。”

红玫抱起尸身，轻抚着她的脸，抽泣着道：“她生前是一个斑斓仁慈的女孩，连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她俄然冲动道：“你看！你看她现在变成了甚么模样？”

“好的。事情的时候每天睡觉、逛街，喝酒，也没有看过几部电影”。红玫翻开电视机道。

街上已没有了尸身和血迹，但还是瓦砾各处，墙体焦黑。就连新街口的高楼也被炸得不成模样。

墙上是日本的太阳旗。旗中间另有一副春联，写得是‘绝海行军返国日，铁衣袖里裹芳芽’。横批为‘精忠报国’。旗下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的瓶里插着樱花。按理说樱花早已干枯了，可这瓶樱花却正盛放，看来正如军人般固执。

军官重又蹲下捡起碎砖来。也不知怎得，红玫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你弟弟真是个英勇的人啊”！红玫不由赞道。

军官也不知看过多少美女跳舞，可真正令他动心的只要此次。他感觉她就像玫瑰一样有一种惊人的魅力。

她欣喜道：“下雪了呢！这是本年的初雪。”

她俄然瞥见一只手被压在碎砖下。吸引她的并不是这只手，而是手上的翡翠戒指。这里能戴起翡翠戒指的人并未几，她的老友就是此中一个。红玫并没有惊奇，她将砖块一块块扔开。军官也蹲下帮起忙来。

“可谁没有欲望呢”？军官看着红玫鼻尖的泪道：“如果有机遇吃苦，恐怕连傻子也不会甘于贫困。”

这里本是南京最大的夜总会，可现在也只是砖块断壁罢了。

军官猜想到这是红玫事情的处所，便将车停下。

军官低下头。隔了半晌，他抬开端道：“我这里没有棉衣。我们去朋友家拿，再趁便给释心带些吃的。”

尸身的脸垂垂闪现出来。公然是红玫的老友。她的头骨已碎裂，脸像放在碎石上的面片一样不成模样。

吃完早餐，红玫踱到了中间的屋子里。

“要不我给你读吧”？军官和顺隧道。

“好的”。红玫浅笑着道：“有了棉衣，他就不会冷了。”

隔了半晌，红玫翻开纸隔扇。一股冷风吹到她的脸上，她感觉非常利落。

院里铺了薄薄的雪。她精灵般在雪地上跳舞起来。她穿得恰是一件红色的旗袍，如同白雪般素雅斑斓。

“释心”？军官皱眉道：“释心是谁？”

“哦，那是我弟弟的骨灰盒。他在瀛洲战役中一只胳膊被炸飞，却还英勇杀敌，最后血尽而死”。军官看着骨灰盒，回想那场惨烈的战役。

“释心就是我在安然区熟谙的一个男孩。他的母亲和姐姐都被你们日本人杀死了。你们可真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