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钢鞭怒啸索旧债[第1页/共3页]
崔大安冷冷道:“飞天侠盗丁飘蓬,迩来可好?”
丁飘蓬站住了,他不跑,他也不能跑,阴山一窝狼是罪大恶极的黑帮,理应将其肃除。飞天侠盗丁飘蓬岂能见此开溜。
崔大安道:“不可,崔某不能趁人之危,捡个便宜,崔某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类程度,做人还没有不讲究到这个境地,四海镖局的人,向来不做这等投机取巧,没廉没耻的活动。”
崔大安动了,俄然,他向后跨出一大步,钢鞭一抖,鞭头如电,向笑面狼脖子上缠去,那一招是他的成名之作,叫“蒋太公垂钓”,速率之快,准头之足,匪夷所思。如果被他缠上,笑面狼会象鱼似的被他提上半空摔在地上,脖子会被全部儿折断,不死也是废人。
桥下站着两小我,一个就是四海镖局的总镖头、高大彪悍的霸王鞭崔大安,他刚正脸膛,紫棠面皮,浓眉舒展,虎眼含威,上唇的髯毛浓黑整齐,高大威猛,手执钢鞭;另一个就是他夫人灵蛇剑何桂花,饱满匀婷,风味犹存,一剑横腰,柳眉倒竖。
霸王鞭崔大安这些天不在北京,对北京的事,知之甚少。他正待脱手,听捕快一喊,便住了手,问捕快道:“这话当真?”
俄然,此中一名捕快等不及了,叫道:“崔爷,快脱手,丁飘蓬已身受重伤,不出三招,就得倒下。”
灵蛇剑何桂花从另一测,蓦地拔剑,星移斗转,刺向笑面狼的右腿,笑面狼全神灌输在霸王鞭崔大安身上,目不旁骛,冷丁一剑刺来,躲闪不及,“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丁飘蓬道:“多有获咎,好说好说。”
丁飘蓬的山歌颂得很动听,也很沉醉,象是并没有发觉到周遭咄咄逼人的杀气,他右臂拉着驴的缰绳,左手握着剑柄,手背绽起的青筋,象是奉告那些围过来的人:谨慎,不要靠得太近,不然,死的常常会是你,信不信?!
他不动声色,向路旁跨了一步,他脚长手长,那一大步,凡人要三步,道:“丁大侠,请便,待你伤愈,我们再大战一场,这事儿没完,信赖丁大侠不会避我不见吧。”
他们等的就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要做聪明的渔翁,决不能做傻乎乎的鹤蚌。他们没有江湖人寻求的名誉、道义,他们寻求的是成果,有个最小的捐躯、最大的收成的成果。
丁飘蓬冷冷道:“擦破点皮,没啥,小菜一碟。崔总镖头固然进招,鹿死谁手,难说得很。”
崔大安一边应战,一边想:咦,信鸽早就收回,镖局策应的也该来了吧。
丁飘蓬道:“那是赃银,是百姓的心血,劫之有理,劫了布施费事百姓,替天行道,正大光亮。”
丁飘蓬道:“我也尽管劫赃官的镖,管不了谁保的镖。”
一场鏖战,一触接发。
崔大安暴喝一声道:“好,利落,看来只要兵器上见个凹凸了,能与丁大侠比试比试,崔某幸运之至。”说着,钢鞭一挥,叭,一声暴响,令人耳鼓生疼。
“蒋太公垂钓”的后着变招更多更快,崔大安手腕连抖,鞭头变招层出不穷:“金蛇狂舞”,噬其眼;“雷电交集”,击其胸;“一举两得”,缠手足;“一枕黄粱”,击其背;变招如长江大河之浪,滚滚不断,笑面狼蹿高伏低,左支右拙,手忙脚乱,已完整被鞭影覆盖。
崔大安道:“镖局尽管接镖,不管这银子洁净不洁净。也管不了那么多。”
何桂花口中叫道:“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崔大安道:“不接镖?说得倒轻巧,不接镖局子里的人吃甚么,拿甚么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