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飞天利剑寒贼胆[第2页/共4页]
到这一刻,竟是敌我不分了。
龙叔一晃,已从车座高低来,小二眨眨眼,竟不晓得他是如何下来的,身法快得象个幽灵,不要看他瘦,本来是妙手。
“哇,帅呆了!”同时发作的喝彩声中,既有罗阿娟与捕快的由衷歌颂,也有老妖狼、毒眼狼、迷魂狼情不自禁的叹赏。
老妖狼策马下桥,率先提刀逼近丁飘蓬,又挥手调集了十余名马刀手,将丁飘蓬围了起来,只是一时不敢逼近,距他约一丈来远,丁飘蓬已堕入火把与弯刀的包抄圈中。
轻功标致那是没话说,顿时工夫也妙不成言,吓得剩下的四名马刀手策马奔窜,在远处逡巡,不敢靠近。
老妖狼随即规复了平静,折了三名马刀手,毕竟心疼,他厉声道:“向丁飘蓬放箭!”
真正的笑,要放到最后,半途的笑常常会短命、会变味,乃至会变成哭。
丁飘蓬身在空中,拧腰变势,如同飞人普通,一式“乳燕抄水”,已飞掠在马头之前,左腿后踢,那顿时断臂的刀手一声闷哼,扫落马下,他双腿一分,如燕尾般斜斜飘落,稳稳骑在疾奔的马背上,那马还是嘶叫疾走,丁飘蓬长剑又是斜刺里一划,剑弧如电光石火般一闪,“啊”一声惨叫,又有一名马刀手脖子中剑,鲜血四溅,斩落马下。丁飘蓬嘴角微微一笑,缰绳一带,那烈马竟乖乖儿放慢了脚步,围着场中的两条断臂与一个抽搐的血人跑了一圈。……
丁飘蓬从毛驴上腾身而起,避过火把弯刀,身如飞燕,三百六十度,在空中如陀螺般疾转,长剑斜斜一削,剑光闪处,血光四濺,前一名刀手“啊呀”一声,那火把先落下,手后落下,呼喇喇,竟将那臂膀点着了,厨子窜得老高,一股焦糊怪味,刹时随风满盈,令人作呕;火光烟焰当中,剑光又起,鲜血喷溅,稍后的那名刀手也是“啊呀”一声,也是一条臂膀卸了下来,掉在地上,却还是紧握着弯刀不放;毛驴见火烧烟薰的,便嘶叫着跑开了。
前些天,他流的血太多了,丹田真气,经这一番折腾,已所剩无多,刚才的运气发力,已将他的右臂伤口崩裂,他感到右臂湿了,他明白,那不是汗,是血,能对峙多久,他不晓得。他感到右臂越来越沉,一看,衣袖红了。
从西南转而正南,王小二策马疾走。约莫,跑了一个来时候吧,突听,路旁有人“吁”了一声,那声音不响,却充足清楚。
妙手与任何人放对时,都不会掉以轻心。即便他大要上很轻松,话说得很标致,乃至说得风趣逗乐,他的内心都会很重,心会绷得紧紧的,双眼会紧紧盯着对方的手,紧紧盯着对方眼睛里的每一丝悸动,脸部的每一个纤细的窜改,耳朵会象狼似的竖着,聆听周遭收回的每一声异响,悉心凝神,捕获战机,以求趁隙一击,结束战役。
夜幕来临,一轮弯月从柳荫后冉冉升起。
远处的霸王鞭佳耦与群狼俱各沉浸在酣斗中,没有瞥见这一幕,只听到了呼喊,现在,都如墜入五里雾中,一头雾水。
这是他们惯用的招式,前一招叫做“香辣胡椒”,后一招叫做“沸腾鱼片”,刹时能将人分红两片,共同得谙练流利之极,从未失手过。
五名弓箭手五箭齐发,射向丁飘蓬。
丁飘蓬骑在顿时,扬眉握剑,冷峻沉稳,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目前,他面对的是一群最冷血的狼群。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跑,他在等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