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口吟小调闯狼窝[第1页/共3页]
曹阿元的面前呈现了十几年前的一小我,那人五十来岁,叫蝎子哥,高大刁悍,左臂有一只张牙舞爪的蝎子刺青,另有一条可骇刀疤,传闻,那人是老龙头的贴身保镳,他左臂的刀疤,就是在与盗贼拼杀时,为了庇护老龙头,冲了上去,硬生生替老龙头接了那一刀留下的。
曹阿元道:“鄙人岂敢有此期望,只是想,天下最大的道上帮会,既与丁飘蓬等人结下了梁子,就必然会趁热打铁,把仇家除了,不然,比及丁飘蓬伤愈后,又添了一个死仇家,此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这时,他走到了船边,见船上老渔夫坐在椅子上垂钓,一动不动,只要银发在风中飞舞,他走上跳板,道:“白叟家,下盘棋如何?”
曹阿元道:“我问你,是老龙头派你来这儿的么?”
曹阿元对杨香香道:“我记起来了,老渔夫叫蝎子哥,曾是老龙头的贴身保镳,走,看看去。”
说的竟然是武汉话,一口地隧道道的武汉口音,朝阿元感觉分外亲热。他朝老渔夫瞥了一眼,感觉有些面善,却老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曹阿元道:“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杀你。我问你,老龙头在哪儿?”
他已经做好了各种筹办,笑呵呵走上跳板,伸手便去拍老渔夫的肩头,他觉得拍的是一具尸身,船舱内的人必然会暗笑他中了计,会当即现身向他建议打击,他将俄然返身,攻贼人一个措手不及。岂料,老渔夫俄然回身,右臂闪电般刺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咻一声,扎向贰心脉。
对,他就是蝎子哥,十余年前,他见过几面,当时虽不年青,却还是雄纠纠的一条男人,现在,竟变得难以辨认的佝偻衰老。
老渔夫但是老龙头的亲信,是老龙头指派来的人,连邯郸分舵舵主对他都要客气三分。每个月,老龙头会将一笔不菲的薪水以他的名头存入汇通钱庄武汉分号,他已七十岁,本来,到本年年底,他将正式退出江湖,回武汉去,好好享用那笔巨款,那笔巨款,足以伴他非常温馨、面子地分开这骚动的人间。江湖上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再也不会去介入了,他累了。
曹阿元与杨香香骑着马,沿着滏阳河两岸检察,他们看不出有哪些可疑的迹象,当他俩人疲马乏,心生退志时,曹阿元口渴难耐,见堤上有座土坯房,想去讨口水喝,这时土坯房走出一个老头来,他上马一揖,道:“老伯,可否给口水喝?”
由此同时,船舱内飞出三条人影,他们是独眼狼、白脸狼,迷魂狼一箫两刀,从柳三哥的后背呼哮而至,进是死,退也是死。
这对狗男女,走到河边,老渔夫在船头垂钓,曹阿元俄然用武汉话喊道:“蝎子哥。”
蝎子哥必定是老龙头布下的暗线,老龙头不出城便罢,出城必定要从蝎子哥这儿走。并且,这四周芦苇丛生,人迹罕至,河上备有划子,距船埠有十来里地,是捕快监督的盲点,那是一个再抱负不过的逃遁地点。
曹阿元道:“鄙人与九妹先去探测一番,再来秉告帮主,如何?”
两人进屋落座,老渔夫取出两只粗瓷碗,提起茶壶给他俩斟茶。便暴露了左臂的蝎子刺青和一条蜿蜒的刀疤。
那张脸不象活人的脸,白中带青,清楚是个索命的白无常。
曹阿元道:“别嘴硬,惹翻了我,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比死,更可骇。”
他的河北梆子唱得非常隧道,嗓门有些沙哑,却字正腔圆,他跳下河堤,向河边走去,两边的芦苇丛沙沙出声,呈狼籍状,看来这儿还藏着很多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