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2页/共3页]

此时灵犀双手握拳，满身紧绷，背脊不自发地弓起，双目紧闭，眉宇深皱，显是在与某种力量对抗。

灵犀将山谷仔细心细搜了一遍，心中燃起一线但愿，吸吸鼻子，用衣袖胡乱抹去眼泪。但是若哥哥没死，他又会在那边？这些年为何不回东海？

白曦循循疏导道：“以是嘛，你明显不是，就别冒充龙族中人。甚么都不会，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多丢人，想要哄人不该该如许的。”

“你家爹爹交代了甚么？”

红丝绦应了，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隐入石壁，半晌工夫以后，糖葫芦叼在口中，捧着个六寸大小的黄杨木匣子出来，递给灵犀。

“你们跟我来！”

夏侯风俄然惊呼，手往上空指去：“快看！”

莫姬问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东里长：“老爷子？”

她扒着花茎枝叶，用银铩的尖锋划破本身的掌心，殷红的鲜血敏捷排泄。淌血的掌心贴上花枝底下黯褐的泥土……

白曦笑道：“你们两个小孩都不怕，我们又如何会怕，放心放心。”

方才身材受损还未规复，灵犀踉跄地向花丛中走了几步，因衰弱而跪坐下来。墨珑伸手想去扶她，却见她缓缓抽出银铩。

“他是我哥哥。”灵犀照实道，“他，他死了吗？”

红丝绦领着他们行到石壁一处涓滴不起眼的凹处，扒开遮挡的藤蔓，转头奉告他们：“这里用了障眼法，你们如果惊骇，就闭上眼睛。记取千万别用神通，一用神通，结界就会闪现。”

司牧风雨，本来此人是鹿蹄山的风雨神，东里长上前见礼：“不知其间是风雨神府邸，冒昧打搅，还请包涵。”

只要她身后的墨珑闻声了“哥哥”这两个字，心头一震，这才晓得本来她一向苦苦找寻的竟然是她哥哥。

墨珑沉声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我于百年前领命，司牧其间风雨，初到鹿蹄山时，便看出这山谷中曾有一场恶斗。”洛玉双目落在花丛间，幽幽叹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可悲可叹啊。女人既是龙族中人，不知与他有何干系？”

她连腾云都不会，更别提行云布雨了。墨珑连听都不消听灵犀的答复就已然晓得，公然就闻声灵犀心虚的声音：“我……还没学行云布雨。”

“你……”灵犀气结，“你们到底要如何才肯信赖？”

世人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这花丛纵横交叉，却毫无章法可言，本来竟是龙血洒落而至。想来曾有一条龙在其间鏖战，受伤甚重，流了很多血，却不知与它鏖战是何人？又为了何事？

“这一小块袍袖是我在谷中拾到，虽不知是何人统统，但看其上感染的龙血，应当是那场恶战所留下的。”洛玉缓缓道，“我只司风雨，不问世事久矣，只存下这方衣袖，以待龙族中人取之，本日终究比及女人了。”

霞光升腾，与山谷云气交汇，模糊约约显出一条龙的表面，在云中腾挪穿越……那条龙并非当真存在，只是残存在龙血中的灵气所化，灵犀仰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怔怔地望着，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地从眼中滚落。

“爹爹！爹爹！”

强光刺目，灵犀这才睁眼，率先撞入视线中的便是地上盛开的花丛，熊熊绽放，光辉而热烈，只是一眼，她的双目刹时炽热。

“伤他者，是何人？”

洛玉微微一笑，伸过手来，和顺地摸摸她的头发。墨珑眉毛一挑，等着灵犀将他摔出去，出乎料想的是，她竟然忍住了没转动。“这熊孩子竟然还会看人下菜碟。”贰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