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2页/共3页]

“他是我哥哥。”灵犀照实道，“他，他死了吗？”

“爹爹，她就是你说的龙族中人。”黄丝绦嚼着白糖糕，手指向灵犀。

听他言下之意，那场恶战他毫不晓得，统统的线索只剩下这方衣袖。灵犀看着染血的衣袖，深吸口气，复抖擞精力：另有但愿，说不定这方衣袖的仆人救了哥哥；或者，是这方衣袖的仆人杀了哥哥，本身须得查个清楚明白，再替哥哥报仇；又或者，这方衣袖的仆人就是哥哥？

洛玉悄悄叹了口气，不再说甚么。

“她真的是龙？！”夏侯风倒吸口气，“我还是头一遭见到龙。”

全部山谷，除了龙血，和寥落的几片龙鳞，再找不到任何与龙有关的物件，更不消说龙的遗骸。

灵犀将山谷仔细心细搜了一遍，心中燃起一线但愿，吸吸鼻子，用衣袖胡乱抹去眼泪。但是若哥哥没死，他又会在那边？这些年为何不回东海？

莫姬盯着她的手，说不出话来。熊罴舅甥齐齐探头来看，皆惊得熊眼圆睁。

洛玉微微一笑，伸过手来，和顺地摸摸她的头发。墨珑眉毛一挑，等着灵犀将他摔出去，出乎料想的是，她竟然忍住了没转动。“这熊孩子竟然还会看人下菜碟。”贰心中嘀咕。

东里长面色竟有几分凝重，表示她莫要出声，悄悄看下去。

“哥哥。”

或许哥哥没死？

灵犀怔怔站着，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黄丝绦故作老成地扬扬头：“传闻龙都能行云布雨，你会么？”

“多谢你了。”灵犀朝他深施一礼。

只要她身后的墨珑闻声了“哥哥”这两个字，心头一震，这才晓得本来她一向苦苦找寻的竟然是她哥哥。

灵犀咬咬嘴唇，决然道：“好！我尝尝。”

黄丝绦迈步朝石壁走去，招手让他们跟上。红丝绦快走几步，赶上黄丝绦，手挽手一起走。世人忙跟上，以白曦、夏侯风猎奇心最重，抢在前头。墨珑只得扶起灵犀，落在最前面。

“是啊，你到底会甚么？”夏侯风猎奇道，不但没帮上忙，反倒令她更加难堪。

洛玉还是点头，叹道：“我也不晓得，但从血迹来看，他伤得极重，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挣开墨珑，单独往前行去。

“我会……”

“如果连原身都现不出来，天然怪不得他们不信你。”莫姬看着她，又道。

“先别睁眼。”他低声道。

霞光升腾，与山谷云气交汇，模糊约约显出一条龙的表面，在云中腾挪穿越……那条龙并非当真存在，只是残存在龙血中的灵气所化，灵犀仰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怔怔地望着，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地从眼中滚落。

黄丝绦蹦起来，搂住他脖子：“我要的白糖糕，爹爹你没忘吧。”

“你家爹爹交代了甚么？”

莫姬问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东里长：“老爷子？”

“他去了那边？”

墨珑沉心静气，视劈面而来的险境于无物，徐行往里行去。不经意低头时，瞥见一滴山壁上泉水恰好滴落在灵犀脸颊上，冰冷透辟，她似有所感，眼睫毛微微一动。

“我不晓得。”洛玉转头唤红丝绦，“去将阿谁杨木匣子拿来给这位女人。”

他变戏法般从左袖中取出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又从右袖中取出一包白糖糕，哄得两个小童欢乐不已，各自喜滋滋地吃起来。直到这时，这位男人才得空看向其别人，彬彬有礼道：“鄙人洛玉，在其间司牧风雨，诸位到临舍间，但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