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回、匹夫空凭凌云志，万马齐喑一时休[第2页/共4页]

凌姿：“两处军马分开驻扎，关中军马营中并无流言漫衍。”

车簿直摇手：“昆吾剑虽贵，怎比左至尊互助之情。戋戋小物，既是您所追回，理应归左至尊统统。”

王方翼闻言也吃了一惊，看着梅孝朗一时没有说话。梅孝朗内心格登一声，一颗心直往下沉，大要上却面不改色，微一思忖便问道：“西北镇守虎帐中有讹传，那么关中部卒地营中又如何？”

左游仙也不客气，收起昆吾剑，直截了本地说：“来的路上，遇见元珍大将军，他奉告我大汗欲将梅家小子推到阵前斩首祭旗，叨教可有此事？若真地如此，我觉得不是上上之策。”

左游仙挑帘而入，对着车簿顿首算是施礼，而车簿早已离座而起走上前去，把臂笑道：“左至尊劳苦功高，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来来来，快请坐！”他亲身送左游仙入坐。并亲手斟了一杯酒放在案上。

车簿答道：“与其阵前祭旗，不如乱对方军心！”

车簿见他语气慎重。也挥手让身边世人退下，放下酒杯问道：“又出甚么大事了？唐军不是还在百里以外吗？”

闻声告急军情四个字，车簿的酒意复苏了很多，赶紧请骨笃禄进帐。骨笃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模样。面庞削瘦肤色微黑，鹰钩鼻深眼窝，一双不大地眼睛闪动着寒光。他进帐后右手放在左胸前，欠了欠身给车簿行了一礼。

左游仙：“噢，咽面将军有何奇策？”

凌姿的神情有些难堪，上前一步低声道：“西北镇守军所属营中，本日崛起谎言，有士卒群情，胡说南鲁公之子现已在突厥，有人诬告南鲁公遣子通敌，另有人妄言突厥已俘虏我主帅之子为人质。……我闻讯以后当即命令不得漫衍妖言，并清查辟谣之人，但今天下午各营谎言四起，竟传遍西北军中。末将感觉好生奇特，特地前来禀报。”

见他开门见山提起此事。车簿与骨笃禄脸上都暴露豁然之色，骨笃禄笑了：“左至尊多虑了，我本有此筹算，但是黑沙城的咽面将军听闻此事，献上一条奇策，大汗已经窜改重视了。”

车簿：“如果元珍三言两语就能勾引，那他也算不上世外高人，他不是要来见我吗？如果见面主动提及元珍找他之事，我们就不必猜忌了。”

元珍找左游仙商讨的时候，这位天可汗正在金顶大帐中喝酒，一手端着镶金犀角杯，另一只手在一名妖娆女子的短皮裙下揉捏。一群仅着寸缕的突厥艳女环伺，就像围着一扇美肉屏风。享用着美酒，听着怀中美女略带痛苦的喘气声，车簿有一种把握统统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已经微微有些醉意。

骨笃禄点头道：“此计甚好，只是面前不知元珍找左至尊商讨何事？如果他……”

左游仙并不体贴突厥人的“大计”，他的兴趣只是和大唐李家作对罢了，这边造反他就来帮手。听完元珍的话，他面无神采显得高深莫测，微微沉吟道：“将军所言很有见地。待我见到车簿大人，自会相劝。无端将那梅家小儿斩首祭旗，确属不智。”

凌姿是王方翼部下副将，行营总管，梅孝朗当即传令让他出去。凌姿身披甲胄不便施礼，在帐中抱拳道：“王大人，营中有告急军务，请大人速回营措置。”说话时低着头，没敢看梅孝朗。

梅孝朗点点头：“将军所言极是，但现在武后掌权，好扬万国来朝之威，此事我等不上报朝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