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长公主府[第2页/共3页]
抓沈云间吗,若不是因为思疑她和槐花社有连累,单那反词之事,和保护慕容笑逃生,就够她死几次了。可那女子若当真和槐花社有干系,莫非说,慕容笑已经和槐花社搭上了?看来那女子的秘闻,是该细心查问一番了。
长公主日子过得奢糜,才一入夏,就已经躲去了专门修建的承碧山庄消暑,师光也不想以长辈之尊扫了儿子道贺生辰之兴,躲去了本身的公衙。因此本日这长公主府里,恰是个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时候。
云间便抱着一种好似游山玩水的表情,在偌大的花圃普通的府邸中摸索起来,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景色盎然的湖塘边,远远看到一名金衣包裹的少年,正在对着满塘盛开的红莲作画,身边簇拥着大把服侍的仆人,一地揉皱的纸团。
汀兰来之前,他和权相闫跃林群情过此事,以为此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提到这事儿,慕容仲可不肯为他们花娘之间的恩仇出头,冷眼道:“挑重点的说。”
慕容笑目光幽幽地在她身上看了看,云间又照平常普通垂起了眉眼,慕容笑便不太喜好,扭头看向了别处。
这也恰是慕容仲狐疑的处所,那场因槐花社而起的政1变,灭了当时权倾一时的秦家满门,他细心盘问过,绝无一条漏网之鱼。
“殿下您说,此事蹊不蹊跷?”汀兰柔声地问。
趁着宴会开端前逛逛也好,免得待会儿入夜下来,再迷了路。
安康圆场隧道:“这白玉插梳摆在那儿看平平无奇,与女人倒是非常相称,还是公子的目光好。”
慕容仲深思着点头,“你我都晓得,槐花社没有传闻中那么简朴,当年若不是陛下及时弹压,几乎策动一场政1变。现在陛下经历丧子之痛,更加得心慈手软,槐花社这时若卷土重来,若不尽早停止,恐怕气候会不减当年啊。”
汀兰神情严厉隧道:“小女子觉得,公子如果想弄清楚这个题目,既然一个已经跑了,不如将还留着的阿谁抓来问问?”
庆王府,汀兰深夜来访,至公子慕容仲正搂着月榕睡觉,怕她多想甚么,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外。
慕容笑站在熟谙的门楣下望了一会儿,这处所,自韶明公主分开后,他便再也没有来过,金壁仍然,伊人不在,恍然一瞬,却仿佛已经隔了很多年。
那少年公子身后的保护也顿时冲了上来,要将出错的婢女拖走,少年公子却摆出了些仁慈的模样,“罢了,一点小错杀了可惜,”说着,便从金丝软革的靴侧“噌”地抽出一截匕首,走向婢女身边,赏识着匕上凌厉的光彩,“这是姐姐特地让人从西域弄来的丹砂,走了几万里路才送到小爷手里,就用你的血来赔吧。”
听萧别院派来的锦帐香车前,云间穿戴安妥,在女人们非常羡艳的目光下由人扶了出来。香车一起晃闲逛荡,晃到了长公主府庞大的金壁门楣前。
那画似是作得很不顺心,少年心烦意乱地在桌上重重一拍打,惊得桌旁奉养丹墨的婢女手里一抖,一抹朱红从盏边溢了出来,弄脏了洁白的画纸。
“如此看来,殿下临时还不想与槐花社正面抵触?”
汀兰道:“可奇特的是,那沈云间本日,也正从十三公子的听萧别院里出来,金水桥下的那些财宝,可不是随便甚么人挖的出来的,小女子思疑,这是那两名女子求了十三公子互助,设的金蝉脱壳之计。但是……十三公子为何会帮她们呢,这对十三公子有甚么好处?”